周小白嘴角微翹,顯然對李學武主動跟她打招呼而開心。
這會兒也是順著李學武的話,挪著屁股坐到了他身邊。
“啥時候回來的”
她心里砰砰直跳,面色努力鎮定著,想著說點什么,不知道怎么的就蹦出來這么一句。
“”
李學武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就在她尷尬的耳朵都紅了的時候才說道“有幾天了”。
“”
現在輪到周小白無語了,這答案好熟悉啊,好像剛才聽過了。
是啊,李學武還覺得這問題好熟悉呢,他剛才也聽過了。
周小白不自然地捋了耳邊的頭發,低頭捏著自己的手指,這個時候地上有個洞她都能鉆進去。
“不玩了不玩了”
黃干擺手抱住了鐘景學,告饒道“哥哥錯了,哥哥不忽悠你,我真不知道”。
鐘景學被他推著回了沙發這邊,撇嘴道“你不是啥好人”。
“我特么”
黃干真的是大無語了,他指了沙發上坐著的李學武問道“你覺得他就是好人唄”
“那是”
鐘景學橫了他一眼,道“武哥不是好人,難道你是啊”
“嘿你學的倒是快”
黃干指的是他交給對方人脈交際的潛規則,沒想到鐘景學在這兒用上了。
“不過你這有奶便是娘的態度我瞅著真難受,你變了”
“笑話”
鐘景學看著他問道“我剛正不阿,你把訂單讓給我如何”
“那不行”
黃干歪頭道“給你我吃啥”
“還是的啊”
鐘景學翻了白眼道“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少說風涼話啊”
說完又換了一副嘴臉看向李學武,道“武哥,您給我們監所安排了多少訂單啊”
“黃干沒告訴你嘛”
李學武還是那個語氣,話還沒說完呢,黃干已經撲上來了,要捂他的嘴。
周小白就坐在李學武身邊,冷不丁的被黃干撲過來嚇了一跳。
再回過神的時候黃哥已經是堵槍眼式的造型,上身擔在了她的腿上。
“你要我死就直說,何必這般費事呢”
黃干用帶著哭音的嗓子夠著李學武的胳膊抱怨道“你瞅瞅他,眼紅的跟兔子似的,再逗他真要玩死我了”。
“呵呵呵”
李學武輕笑著拍了他的手,看他被周小白幾人扶開,這才說道“訂單太多了,記不住”。
就在鐘景學以為李學武還在開玩笑的時候,就聽見對方開口道“反正夠你忙活三年的”。
“啊哈”
鐘景學就跟范進中舉似的大笑了開來,一把抓住了李學武的手握了握,連聲道謝。
李學武笑著嫌棄地甩了他的手,示意了馬俊問道“什么毛病這是,以前不這樣啊”。
說完又對著鐘景學問道“你以前的高冷呢”
“啥高冷在實際工作面前那都是可以變化的”
鐘景學滿臉微笑地說道“要不你多給我們些訂單,我給你唱首歌”
“好么”
李學武笑道“賄賂不成改威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