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眾人聽著李學武的話笑出了聲,實在是想不出鐘景學唱歌的難聽了。
馬俊坐在一旁笑著解釋道“以前吧,大家都這樣,互相比爛,誰也不比誰強多少”。
“可是吧,這突然有人起高調,搞什么勞動改造,創造效益,自力更生”
“你看看現在,上面都開始給各監所派放指標了,必須找項目搞經濟,節約財政資金”
他這么解釋著,示意了鐘景學道“他應該知足了的,至少他手里還有家具廠呢,有的都開始琢磨搞農場了”。
“我憑啥知足”
鐘景學示意了對面坐著的黃干道“一想到他坐在家里就把錢賺了,我這心啊,比自己丟錢了都難受”
“真謝謝你啊”
黃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馬俊在一旁評價道“他是怕兄弟苦,又怕自己比兄弟苦”。
“妥妥的兄弟情啊”
李白拿了那節臺球桿用抹布擦了擦,嫌棄兩人剛才玩的臟,嘴里還說呢“你們互相比壞倒是可厲害了”
“壞誰有學武壞”
黃干不服道“他就是慣于用好人的面具偽裝自己罷了”
說完點了點李學武身邊坐著的周小白,叮囑道“你離他遠點,這不是啥好人,小心被他買了還幫他數錢呢”。
“沒事,我數錢可厲害了”
周小白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似的,兀自表現自己呢。
“呵呵”
黃干被她氣笑了,問道“你被他迷了心竅了咋地,他咋就那么好”
周小白低著頭不說話,無言地回答了黃干的問話。
李學武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叮囑道“聽見沒,你黃哥說了,我是帶著面具的壞人”。
“嗯”
周小白點了點頭,道“那就別摘面具了”。
“完了,這姑娘沒救了”
黃干玩笑道“徹底淪陷一個,回頭準被他給賣了”。
李學武看著周小白笑了笑,轉頭跟鐘景學說起了項目的事。
他來的時候都已經八點多了,在下面跟于麗轉了轉后院的施工現場。
因為入冬了,封凍了,土建施工被限制了,只能室內裝修。
好在是竇耀祖算準了封凍時間和工程量,天暖的時候先可著土建工作,天冷了就干室內裝修工作。
這樣做的缺點是施工周期長,從六月份開始,這邊就一直都在施工,沒有完結的。
優點就是省時省力,節約施工成本和時間。
按照原計劃,明年五月份正式營業,到時候這邊就得都完工了。
現在不急著點干,到時候真干不完可丟人了。
看完施工現場,又去看了管理處的工作,像是領導似的做了個檢查。
這是于麗和婁姐交班后他第一次考察于麗的工作水平,于麗自然是緊張和認真的。
好在是婁姐等人打下的底子好,她又是在回收站鍛煉出來了,上手很快。
婁鈺回來了,去山上轉了一圈又來俱樂部里坐班。
好像真的認了這俱樂部經理的崗位,回來就開始工作。
這邊來坐班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另外兩家當家人。
他們是輪班制度的,只是婁鈺一直在。
相關的工作制度李學武已經定下了規矩,他們在這個基礎上又商量了一個適合大家,又比較公平的意見。
因為互相牽制著,李學武倒是不怕他們起貓膩。
關鍵是很多重要結點都在他的手上控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