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已經正式獨立了出去,他們絕對摸不著財政權。
人事也不在這邊,在鋼城,他們也沒有人事權。
行政權利倒是有,可也是有限制的,李學武交代于麗和蘇晴組建的這個辦公室不是白玩的。
他今天來的時候就跟蘇晴簡單聊了聊。
沒有說老彪子的事,純粹的工作。
這姑娘不愧是從財經學院出來的,雖然還沒有畢業,可也是有些本事了。
在企業單位可能還稍顯稚嫩,但在這種草臺班子里面真的屬于高個兒了。
于麗的主要工作依舊是俱樂部的管理,辦公室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
她自己也在學習,學習這種工作方式和強度。
最近她都不回家住了,就守在俱樂部,沒日沒夜地忙活著。
這院子里的房間倒是多,不愁沒地方住,只是沒家里舒服就是了。
跟婁鈺正式的談話已經是午后了,他從于麗那屋出來,直接上了二樓去找的他。
而于麗延續了婁姐的傳統,那間辦公室里的鐵床都要散架了。
多虧了李學武勤儉節約,愛惜家具,盡量少用床,多用沙發和辦公桌,這才讓那張鐵床幸免于難。
于麗沒想到日常辦公用的沙發和辦公桌,乃至是辦公椅還有其他用途,實在是對李學武腦子里的新奇想法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五體投地那種。
李學武離開,她想坐下,可看了看床,不合適。
看了看辦公椅子,更覺得害臊,不敢看了都。
再看向沙發哎呀,啥時候撒的水還沒擦呢
不是沒地方坐,也不是這些地方臟,而是解鎖了一些東西,她的心臟了。
樓上,還在伏案工作的婁鈺見著李學武進來,只覺得心慌。
“喝點啥”
“甭忙活,我自己來”
婁姐不在,李學武跟婁鈺相處起來稍稍顯得有些尷尬。
倒不是別的,就是兩人都在乎的那個人不在這邊了,還都掛念著,又沒法開口說起。
所以李學武給自己泡了茶,坐在了便宜老丈人的對面,沉默著滋嘍茶水。
婁鈺也是沉默半晌,這才抬起頭看向了窗外稍暖的陽光,道“我有點后悔了,老閨女之所以沒從小教她做生意,就是為了養老的”。
“現在兜兜轉轉,反倒是得指望老閨女了”
他轉回頭,看向李學武說道“學過尚好,就是她這種壓力才大,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
“多聯系吧”
李學武沒說什么,人都走了,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難道還能把婁姐換回來啊。
就算是他想要換,恐怕婁姐也是不愿意的。
其他家族投入的資金多,可當屬婁家投入的最多。
父女兩個私下里應該不是沒有琢磨溝通過,知道港城那邊指望不上的,婁姐要是不站出來,就得是她爸頂在前面。
歲數不小了,似是俱樂部這種管理工作還好,真要是大集體,大企業,還是在港城,她真怕父親受不了。
本身父親身體就不太好,商場如戰場,萬一有個波折親人不在身邊可怎么弄。
所以,李學武尊重婁姐的選擇,也希望婁父尊重一個女兒的孝心,別老想著那些不肖子孫。
“我說的是婁姐”
他抬起頭,看著婁鈺強調道“您應該明白我說的意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