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說啊”
三兒皺眉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我知道”
彭曉力陰沉著臉,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到”
“誰”
三兒還等著他后面的話呢,卻是沒想到彭曉力說了一半把最關鍵的隱藏了。
他也是著急的直跳腳,這就跟破案似的聽著都上癮啊。
彭曉力卻是不說了,扔了手里的煙頭踩滅,對著三兒正色道“如果有時間,幫我盯著點周勇,看看他跟誰聯系的最緊密”。
“額別鬧啊”
三兒眼珠子亂轉,看著彭曉力嚴肅的表情,說道“咱們私底下說說都無所謂,我可不想摻和什么爭斗”。
說完還打量了彭曉力一眼,道“你算是上岸了,我還在水里趴著呢,人家一個屁都能淹死我,我可犯不上”。
“我說你目光短淺吧”
彭曉力抿了抿嘴,低聲說道“又不是讓你深入敵后,化妝偵查,只是讓你監聽情報而已,瞧把你給嚇的”。
“嗯還特么說我呢”
三兒不服地說道“以前論膽小,你比我還不如呢”
“怎么現如今跟了全廠最勇的領導,你也支棱起來了”
“少扯淡,我還有事呢”
彭曉力將兜里的煙塞進了對方的上衣口袋里,道“事情辦好了,哥們兒絕對不會虧待你,以后好事兒都是你的”
“嗯,這還像句人話”
三兒也是沒客氣,笑著點了點彭曉力說道“不過你現在畫大餅打官腔的模樣真有幾分領導模樣了,果然是近朱者赤啊”
“去你的吧”
彭曉力笑了笑,示意了保衛樓說道“得了,我真有事,先回了”
“哎”
三兒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了彭曉力,說道“你聽沒聽過周勇和汪副主任有什么關系”
“不知道,怎么了”
彭曉力站住了腳,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
三兒撓了撓額頭,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我有一定了再跟你說,你先忙”。
“嗯,我要是不在,你就飛條,記得做好標記”
彭曉力給他做了一個手勢,隨后轉身進了保衛樓,他的時間真不多。
李學武隨時都有可能叫他,他還并沒有完全熟悉工作,所以這段時間他要累成狗一樣。
如果不是李學武不允許,他都想住在李學武的辦公室,日夜不停地看以前的文件。
因為沙器之說了,李學武有回溯工作的習慣。
也就是說,領導安排過的工作絕對不會一遍過,還是會重新調出來看完成情況的。
這就需要秘書有很深的職業功底,隨時保證領導關注的這些工作實時更新狀況。
尤其是跟上面對接,跟下面安排,秘書就是領導對于工作的執行力。
彭曉力以前只聽說過沙器之是所有領導秘書里最難最累的,他曾經還說笑過,沒想到天道好輪回。
剛一上樓,就見領導跟蕭子洪副組長站在辦公室門口說著什么。
見他過來,李學武招了招手,示意了蕭子洪,道“你跟蕭副組長走一趟,服從命令聽指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