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曉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見兩位領導都是嚴肅的表情,他也是干脆應了下來。
他是很喜歡耍貧嘴的,跟同事們在一起的時候最愛開玩笑。
可到了保衛處這邊,好像以前的陰影還沒有消散,只要是進了這樓門,他的屁股就是不由的一緊。
這就夾緊尾巴做人
昨天從樓里出來,以前辦公室里的老周還在跟他打趣,問他翹沒翹尾巴。
當時他玩笑著懟了回去,可在心里感觸很深。
別說翹尾巴了,就是特么在這樓里工作都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哪里還有尾巴可言。
蕭副組長沉默著表情走在前面下樓,他則是沉默地跟在后面,像是個啞巴。
這是他爹給他的忠告,給領導當秘書,沒用的屁話少嘚嘚。
今天跟三兒見面,要是以前,總不會在某些關鍵位置隱藏什么,畢竟兩人是同盟關系。
可今天就不成了,他自然而然的神經緊繃,不敢有絲毫差錯,更不敢胡言亂語。
這工作背在身上就像是有人用槍頂在自己的后背,讓自己一刻都不得放松。
下了樓,門口已經停了一臺車,是李副主任的指揮車,韓建昆坐在駕駛位上。
看著對方絲毫沒有下車給領導開車門子的意思,彭曉力也只能是自己來了。
蕭副組長并沒有在意他的主動,對于他幫忙開車門沒有像是李副主任那樣的拒絕,更沒有表揚,好像他的心思根本沒在這個上面。
等他上了副駕駛,韓建昆也沒問他要去哪,便將車開出了辦公區。
其實就算是韓建昆問了他也不知道,因為從早上上班來他是懵逼的。
莫名其妙的領導去找了蕭副組長,神出鬼沒的孫主任來跟自己打招呼,欲言又止的三兒跟自己提到了汪副主任
現在領導又讓他跟著蕭副組長去辦事,還沒有告訴他是去辦什么事的意思。
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呀
彭曉力眼睜睜地看著指揮車一拐彎兒,往招待所的方向開。
難道是招待所出事了
今天李副主任將作為主要負責人,同日方經營機械設備的中村先生做商談。
想起昨天這邊發生的情況,是不是日方那邊出了什么事,或者昨天在門口鬧的那一場又有什么新的變故。
他可是記得,李主任叫了領導在招待所談了好一會的,難道今天
彭曉力胡思亂想之間,車已經停在了招待所的門口,蕭副組長沒等他開口詢問,便已經下了車。
他只好快速跳下車跟了上去,手里還不忘拿了備留在車上的筆記本和鉛筆。
蕭子洪一路沉默著往大廳里面走,路上遇到了服務員打招呼也僅僅是點頭示意。
一直等見到這邊的副所長張松英出現后,蕭副組長才開口說了話。
“余科長在吧”
“是,在二樓”
張松英看了彭曉力一眼,嘴里給蕭副組長回了話,便前面帶路了。
彭曉力卻是有些皺眉頭,腦子里更是千回百轉。
蕭副組長這幅模樣到底為何
張松英是招待所副所長,怎么也是這個嚴肅面孔。
還有他們嘴里提到的余科長,不會是
還真是
二樓會議室,也就是昨天領導們在此談話的地方,竟然有保衛在門口站崗。
而他隨著蕭副組長進門,見到的就是心里想的保密部余科長。
“蕭副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