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三兒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聽見彭曉力說這件事領導不知道,他都要跳起來咬人了。
“你說咱們做的這么大的事,你都沒跟領導匯報”
他有些不甘,又有些絕望地看著彭曉力,頓覺得自己的付出都喂了狗了。
就像他剛才所說,這些天盯著領導,如果不是為了搭上好哥們的破船,再搭上李副主任的戰艦,他能這么做
現在他都懷疑彭曉力是不是在領導面前表功,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提到過。
“你喊什么”
彭曉力忙用手捂住了三兒的嘴,皺眉訓斥道“你還有沒有點準兒了,要是做不了趕緊說,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唔你”
三兒甩開彭曉力的手,怒目而視道“常言道,裱子無情,戲子無義,好你個彭曉力,無情又無義”
“滾蛋”
彭曉力無奈地罵道“我特么今天真忙,還有好多材料要寫呢,真沒事我可上去了啊”
“哎別走啊”
三兒拉住了彭曉力的胳膊,正色道“你不是讓我看著點孫主任嘛”
他這么說著,還頗為謹慎地看了一眼周圍,判斷是否有人。
這會兒正下著大雪呢,沒誰像他們倆這么二嗶似的出來淋雪抽煙。
“周二那天,也就是李副主任去開會那次,中午孫主任可是跟著周勇一起出門,去外面吃的飯”
“嗯周勇”
關于孫健的消息彭曉力特別的敏感,他就覺得孫健要害他。
雖然還不知道孫主任害他的動機和理由,但憑借他在機關辦公室這么多年被坑害的經驗來看,對方就是要害他。
別問,問就是直覺
聽見三兒直到今天周四了,才說出那天的消息,彭曉力也是急的直瞪眼。
“特么周二的事你怎么現在才說”
“問得好問得漂亮”
三兒也不是好惹的,叼著煙橫著眼,看著彭曉力道“你特么告訴我,我怎么現在才見到你”
“我我特么不是沒時間嘛”
彭曉力瞪著眼珠子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忙啊”
“哎好啊”
三兒也是不甘示弱,頂牛道“你忙是吧,我特么時間很多是吧”
彭曉力氣急,指著三兒罵道“顧城,你丫就是一傻嗶”
“那你丫就是一二嗶”
三兒的大名就叫顧城,對比三兒這個外號,顯得很是文雅,顯得有些名不副實。
不過三兒也不是很在意,對方恐怕也只有在急眼的時候才叫他
的大號。
兩人都有些生氣,彼此對視瞪眼珠子,牛頂牛的站著。
隨后又覺得這樣太過于曖昧,畢竟白雪紛飛,只有情人才這般深情對視呢。
太不好意思,彭曉力先扭過身子站了,隨后三兒也氣呼呼的扭了身子背對著他。
近了瞧,兩人跟老牛似的氣呼呼地穿著粗氣。
嘴里的香煙都因為氣急的心情而燃燒的越加猛烈。
可遠了你再看,知道的是彭曉力和顧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鬧別扭的小兩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