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競爭,就怕沒好人。
抓住了李主任的胃,又抓住了李副主任家里人的胃,他這小日子不要太逍遙。
媳婦兒也有了,眼瞅著孩子也要有了,滿食堂打聽打聽去,誰有他牛嗶啊。
以前食堂主任老郭跟他比比劃劃的,現在你看他敢嘛。
以前都說領導怎么著,你看看這楊廠長,曾經的風云人物,現在怎么著了
一瓶酒,一口肉,都能忍著去廁所里偷吃,可見這干
部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啊。
“哎呀,真是想念這一口啊”
在廁所吃飽了的楊鳳山感慨著走了出來,閉目瞎眼也沒看看外面就來了這么一句。
剛好有個小年輕的準備上廁所,瞧見楊廠長從廁所出來還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呢。
聽見他說的這么回味無窮,臉都惡心綠了。
楊鳳山這會兒也瞧見他了,見對方的臉色,也知道自己被人家誤會了。
他也是老臉一紅,差點羞死在這冰天雪地里。
幾步走到路邊,瞧見傻柱背對著自己在那抽煙,有心埋怨他一句,咋不給自己看著點,又想到自己還沒謝謝人家的酒肉呢。
“柱子,實在感謝,我這真是三月不知肉味了”。
楊鳳山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喝完了的點滴瓶塞回到了傻柱的兜里。
傻柱也是沒在意地擺了擺手,將手里的鏟子抵還給了對方。
“我這都是慷他人之慨”
說著話,扔了手里的煙頭,笑著解釋道“酒是李學武的,鴿子也是人家送給他的,我這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呦”
楊鳳山很是意外地看了傻柱一眼,一摩挲嘴巴子,笑著說道“不能當面感謝李副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啊”。
“嗨謝不謝的,他也不在乎”
傻柱抖了抖身上的大衣,笑著說道“頭來之前我就跟他打過招呼了,他還讓我關照一下您家里”。
“可惜了,沒進去門”
他聳了聳肩膀,解釋道“去您家敲門,鄰居說您愛人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
“嗯,我知道了”
楊鳳山神情黯然地點了點頭,道“你有心了,回去替我謝謝李學武同志”。
這一次,他沒有再叫李副主任,或者李副組長。
李學武是軋鋼廠主管安全和監察的第一負責人,他這戴罪之人的家屬自然也在對方的監察范圍內。
這種刻意的提醒也只有傻柱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才聽不出來,甚至真的去他家問了。
哪里還用問的,他愛人什么時候走的,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恐怕都在李學武的案頭上擺著呢。
至于對方為什么會讓傻柱來提醒自己,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但有一點他能確定,那就是李學武絕對跟李懷德不是一路人。
“您也別多心,可能是走親戚去了”
傻柱忒也不會安慰人的,就他那個腦袋瓜子都能想得到出了什么事,還想著蒙騙楊鳳山呢
楊鳳山微微一笑,看著傻柱甚是可愛,傻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