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又是真正經歷過風風雨雨的,走過那段歲月的,還用得著他來安慰自己
本來夫妻之間的感情基礎就很淡薄,再加上小舅子一事,說妻子對他沒有意見怎么可能呢。
后來其實他也有想通,為什么李懷德從多個角度都沒有攻破他的堡壘,偏偏從他的家庭入手,一下子就將他拽下了馬。
這里面要說沒有什么問題,他是如何都不會相信的,更何況李懷德現在遮遮掩掩的不來動他,又是如何的心虛。
所以嘛,想得通,看得清,他早就釋然了。
被留置監察勞動的這段時間里,也不是沒有人來找過他,可都被他拒絕了。
首先是李懷德已然站穩了腳跟,再就是董文學和李學武在推波助瀾,頂李懷德上位。
最后就是谷維潔和景玉農,以及薛直夫等人的態度,直接決定了軋鋼廠要穩定,不要爭斗的根本目標。
前期如何爭斗都已經是過
去式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求穩,求發展,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要搗亂,就是他們所有人的敵人。
包括楊元松也好,還是上面來傳話的人也罷,他真正離開了那個位置,反而看的愈加清楚。
以前的軋鋼廠就是一盤散沙,被他和楊元松調節的沒人敢炸刺。
可逐漸的,以董文學和李學武為核心的基層勢力慢慢崛起,并且聚攏在兩人周圍開始發展成為了今天這個軋鋼廠最厲害的小團體。
最明顯的標志就是董文學上任煉鋼廠,李學武智斗付斌在保衛處站穩腳跟。
等他發現這個小團體對于軋鋼廠的發展和平衡已經產生危害時,對方的勢力已成。
尤其是在李懷德主動聯絡之后,又與谷維潔站在了一邊,再有人想動他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楊鳳山不是沒有想過要來一把狠的,哪怕是刮骨療毒。
可事實證明,毒還在,腿讓人家給打折了。
他的左膀右臂,一個被判,一個背叛,剩下一個還被踢出了核心,日子比他還不如了。
怨不得從那以后,聶成林再也沒來照過面,直恨他一將無能,累死千軍呢。
“沒啥事兒,就是跟您嘮叨嘮叨”
傻柱緊了緊身上的大衣,突然的一笑,道“李學武他爸上次回來給我瞧了瞧,說我有病,得多跟人接觸,多寬心,我也勸您多寬心”。
“是嘛什么情況這是”
楊鳳山伸手捏了捏傻柱的胳膊,壯得跟牛犢子似的,沒看出啥毛病來。
“不是身體上的毛病”
傻柱倒是灑然一笑,示意了自己腦子,又突然覺得不合適,再點了點自己的心口,道“說是郁結,鉆牛角尖了”。
“你還有煩心的事,還能鉆牛角尖”
楊鳳山頗為詫異,好笑地攬住了傻柱的肩膀拍了拍,道“想想老哥我吧,你瞧我都混成啥樣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可日子不也得照樣過嘛”
“就說這酒,就說這肉,你不也是想吃就吃,總比我要強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示意了剛才去偷吃的廁所方向,大聲笑道“哈哈想我,就是要吃,也得去那里吃”
“噦”
卻是剛才跟楊鳳山照面的小伙子剛蹲完了坑從廁所里出來,聽見他的話,臉色湛青,一個沒忍住,直接在廁所門口吐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