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時代拯救者,沒那么多的善良隨意施舍。
徐斯年如釋重負,靠在了座位上,想了一會,見快要到廠區了,又問道“這兩撥客人怎么個招待法兒”
“到你這兒了,你問我”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問道“有啥當地特色的嗎”
“特色的”
徐斯年聽見這話瞬間秒懂,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和秘書,拉了李學武的胳膊湊在一起低聲說道“城里有那個不過都是”
“嗯”
介紹完,他又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道“畢竟是小地方,不是很特色”。
“什么玩意”
李學武看著他,擠眉瞪眼地低聲罵道“我問的是這個特色嘛”
“思想齷齪”
“你來營城學壞了你品格大大地壞掉了你”
李學武義正辭嚴地指責徐斯年,最后還來了一句“聽你說的這么熟悉,你一定沒少去”
“放屁我可沒去過”
徐斯年這會兒也是正人君子的模樣,信誓旦旦地解釋道“是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見李學武嘖舌依舊不信,還笑話他,便瞪眼珠子道“我是誰啊,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
說著話一拍胸脯,正色道“就算是迫不得已,我也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哎呦呦白蓮花啊”
李學武嘲諷道“你特么要是白蓮花,我就是大圣人”
說完還不忘再給對方一個狠的“你為人清白,出淤泥而不染,純潔,正直孩子都不是你的對吧”
“滾蛋”
徐斯年見著前面司機和秘書都快憋不住笑了,趕緊一嘰咕眼睛,示意了前面道“眼瞅著到地方了,我可就準備了飯菜,你要是不說,可就這安排了”
“我是要睡覺的,明天事情多”
李學武先是把自己摘出來了,又掰著手指頭說道“意大利那幾個不行,外事部的跟著呢,吃完消停的去睡覺”。
“至于海產總公司這些人嘛”
李學武想了想,說道“副總張長明這人出身很好,年輕,潔身自好,你不用管他”。
“倒是總務處的那位白西元挺不是個玩意兒的”
說到這里,他拍了拍徐斯年的膝蓋,道“你可以跟那位白處長多交流交流,吃完飯出去轉一轉,他,也問一問其他人”。
這玩意懂得都懂,還用人告訴
如果真是需要人告訴的,也不能帶,小白最容易說走嘴。
不要覺得這個年代一片太平,那種地方就消失不見的。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是有貧富差距和經濟需要的,屢禁不止。
農村還好說,村頭放個屁,全村都知道,可城里不一樣。
徐斯年為啥敢借著李學武的故意問話直接提出這一點,說起來還真是為了工作。
造船廠緊趕慢趕的,主體工程是完工了,可剩下的工作實在是難捱。
京城那邊都冷了,你說營城這邊有多冷。
李學武反正已經穿了厚棉褲、厚棉襖,外面還罩了呢子大衣。
不是怕冷,這是對冬天必須有的尊重
項目考察調研,自古以來都是這么個意思,尤其是沒有單位最上面領導帶隊的情況下,出差都是為了啥啊。
徐斯年知道自己的準備不足,所以只能從其他地方下功夫。
尤其是造船廠特別需要這些訂單的時候,他更是得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