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的職工和未來負責。
“張長明和外商我來負責招待,多了也就是跳個舞啥的,沒什么”
李學武拍了拍徐斯年,道“今晚就辛苦你走一趟,帶他們體驗體驗你說的那個淤泥”。
“不過有一點啊,注意”
說完這個,李學武又點了點他,道“不要太過分的,你知道我是正經人,最見不得這個了”
徐斯年“”
“武哥早”
“武哥早”
李學武正在洗臉,聽見招呼聲擺了擺手,對進屋的老彪子和全永成招呼道“自己兄弟,客氣什么”。
早上醒來,李學武還正迷糊著,門衛室來電話,說是有訪客。
彭曉力去聽的電話,給李學武匯報了一下,便去大門口接的他們。
也許是知道一些領導的關系,彭曉力給兩人泡了茶,端了洗臉盆便出去了。
李學武走到沙發邊上坐了,打量了兩人一眼,笑著問道“什么時候到的冷吧”。
“還行,穿的多”
老彪子嘿嘿一笑,示意了身上的翻毛皮大衣,解釋道“昨晚半夜上的火車,出站就來這了,算計著正好”。
“呵呵好像胖了”
李學武看了老彪子,也看了老四,點頭道“看來東北的伙食養人呢”。
“嘿嘿,肚子大,吃的多”
老四在李學武這里還是有些放不開,都是老彪子在說。
李學武問了問他們的生活怎么樣,又提到了麥慶蘭的父母,轉達了一份思念。
老彪子像是匯報工作似的,給李學武談了談來東北后的生活。
這匯報生活其實也就是匯報工作,說著說著,自然而然的就跑偏了。
青年俱樂部、碼頭、城市貿易、與吉城建立地域聯系、同軋鋼廠的貿易項目對接,以及周亞梅正在搞的人事管理,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
期間也就是彭曉力來送早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李學武示意兩人邊吃邊說。
“人事這邊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
老彪子面色嚴肅地說道“船上有搞小團體的,有收工作安排費的,還有吃人頭費的”。
他這么說著,臉色是有些難堪的,畢竟問題的出現可不是一天兩天的。
在他這里出現他過意不去,可真查出來,是從他三舅那個時候開始的,他這心里更是不得勁了。
出來的時候他就想了好半天,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些問題說給武哥聽。
周亞梅那邊充分尊重他的意見,他不說,她也不會提,悄悄的處理了就是。
可兄弟之間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這種問題,所以他也是猶豫再三,還是說了。
李學武的表現倒是很平靜,見著大胸弟望向自己的眼神笑了笑,說道“知道了,處理了就好”。
“這您要是怨就怨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學武便擺了擺手打斷道“我是很在意的,可我不會批評三舅”。
“知道為什么嗎”
李學武放下手里的筷子,看著他講到“萬事開頭難,三舅在鋼城打江山,錯也就錯在精力有限了”
“問題既然已經出了,咱們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也有彌補漏洞的意識,這就是很好的”
“創業初期,什么問題都會出現”
李學武安慰他道“大浪淘沙,上船的人你也不知道都是個什么德行,總有幾個調皮搗蛋的”。
“那就扔海里算了”
老彪子也許是來鋼城以后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動手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狠,說話辦事都表現出了一股子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