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法治,是給有錢人講的”
婁曉懶得再多看一眼大哥的廢物模樣,轉身就往出走。
婁曉濱抬起頭,追問道“你去哪”
“去澳洲”
婁曉站在門外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說道“趁現在還能走,不然留在這兒等著被賣去馬欄啊”
“我怎么辦”
婁曉濱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聽二妹談起高息債的事,就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無。
“我的公司,咱們家,還有”
“如果你能聯系上爸爸那就最好,趕緊解決這件事”
婁曉還是有一份惻隱之心的,提醒道“如果不能,要么趕緊跑路,要么去求婁曉娥吧,希望她放你一馬”。
“那個丫頭生的”
婁曉濱看著婁曉已經下樓,氣的一捶桌子,大聲罵道“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吧你也是個無情無義的”
罵完了婁曉,他又想起剛才她提醒自己的話,不忿地罵道“那個賤婢六親不認冷血至極”
“還讓我去問爸,我倒是想問問他生養了個什么低賤東西”
罵到這里,婁曉濱甚至懷疑這是個局,父親同那賤婢聯手坑害于他。
婁鈺可以原諒妻兒的無情,但他不能無義。
可在婁曉濱這里,雖然嘴上不說,在內心里對于父親還是有些愧疚感的。
這種愧疚在此刻反而成了他認定被父親坑害的理由,不就是報復他們沒有主動聯系內地嘛
聯系父親怎么聯系
要不要現在就回內地啊
當自己傻嗶的嘛
婁曉濱使勁攥了攥拳頭,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對于內地的形勢,他也了解頗多。
就他這樣的,回到內地說不得要受多少苦。
即便是不用去勞動,可沒了在港城的生活和物質條件,他怎么能受得了。
至于最后一條路,讓他去求婁曉娥那個賤婢,且不說自己心里過不去不說,就是她算計了這么久,哪里像是可以求的。
自己做過的事自己最清楚,婁曉濱都覺得自己要是換做對方也不會原諒自己,又怎么敢奢求婁曉娥。
所以,明明知道做不到,去求對方,還不是自取其辱。
一想到要給對方低聲下氣,還不如讓他去死算了
“賤婢生的孽種”
“養不熟的白眼狼喂不熟的狗”
婁曉濱在她面前已經裝了這么多天的好大哥,心里早就不耐煩,甚至覺得惡心了。
現在還要去裝還要去求
妄想
自己就是淪落街頭去要飯,也不會上她的門
人要是沒點志氣,那還叫人
也許是資本的力量,也許是港城真的講法治,婁曉濱、婁曉京等人涉及的這起金融詐騙案立案特別快。
有多快快到婁曉濱從海鮮酒樓剛回到家,就接到了法院的資產凍結傳票,以及警署的拘捕令。
這港城的衙門辦事效率太高了,高到全家人都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的還有婁曉濱和婁曉京作為主要嫌疑人被逮捕。
據差人說,是東方時代銀行先報警,隨后又聯系了法院實施資產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