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間,恰恰就在前兩天,給足了差人的反應時間。
按照港城有錢人的尿性,這差館自然是不能待過夜的,所以請了家里的律師將兩人保釋了出來。
保釋金花費了家里最后一點積蓄,甚至律師的辛苦費和車馬費都沒
有錢給了。
律師也是知道家里有難處,茶錢都特么沒有了,哪里敢奢望辛苦費和車馬費。
全當給他們做免費服務,留一個人情債罷了。
從被捕到請律師,再到安排兩人從班房里出來,時間已經后半夜了。
可是,婁曉京在出來的第一時間,絲毫沒有覺得疲憊,一拳就把婁曉濱給捶倒了。
“還我錢”
“你特么的”
“你個混蛋還錢”
“我是你大哥”
兄弟二人在警署門口大打出手,引來了值夜班的警員嬉笑圍觀。
尤其是在警署二樓陽臺上,上午還在一起吃飯的肥仔b陰惻惻的眼神盯著他們,好像鬣狗一般。
大太太和二太太等人上前好一陣忙活,才算是拉開了兩人。
好說歹說的,勸了兩人上車往家里趕,就怕他們在這丟人現眼。
更怕被這些差人咬上,再要疏通關系可沒有錢拿了。
兩房人也不顧大半夜的,全聚在了大房這邊商量對策。
真要是讓他們回去睡覺,可也是睡不著的。
大太太看了二太太,問起婁曉怎么不見,晚上那會實在沒轍,才請了律師幫忙。
二房太太苦著臉,都這個時候了,也不怕大房笑話,直說了婁曉已經走了。
“走了”
大太太疑惑,問道“走去哪里,這么晚了不回家”
“去澳洲了”
二太太低沉著語氣解釋著“下午時候回來的,簡單收拾了行李,就說去澳洲出差”
說到這兒,屋里人也都明白咋回事了,敢情婁曉發現事情不對,提前跑路了。
二太太捂著腮幫子道“她叫我一起去,說是正好有時間帶我出去玩,我嫌遠怕麻煩,就沒折騰”。
這話也聽不出來是遺憾還是無奈,反正屋里人都沉默了。
“這還用說”
婁曉濱氣呼呼地說道“這是怕受家里連累,提前躲難去了”。
其實他也很后悔的,中午那會兒得了婁曉的提醒是能跑路的。
可那時他不是懵了嘛,他心里亂,想要靜靜,結果也是沒想到婁曉娥的動作這么快。
現在完蛋了,婁家所有人都牽扯其中,案子沒辦完,全被限制出境。
其實說實話,就算是閨女跟自己說了實話,要帶自己走,二太太也是不能走的。
她走了,兒子怎么辦,這個家怎么辦。
當初從內地過來,好不容易分了家,又支撐起富裕的生活,住著大房子。
如果讓她去澳洲那種鬼地方,她死都不會閉眼的。
閨女、兒子,到什么時候,她都得指著兒子過活,閨女是不成的。
二太太講的大家都懂,婁曉濱的抱怨他們也都聽在了耳朵里。
抱怨和埋怨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對于這個案子,家里唯一懂法律的婁曉尚且如此對待,一時間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