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婁曉濱最先反應過來,破口大罵道“你個忘恩負義的,你個丫鬟生的賤婢,你是不是忘了婁家怎么養的你了”
婁曉娥卻是沒搭理他的吵鬧,神
情淡漠地對著花頭問道“不賣”
“賣”
“賣賣不賣就虧本了”
花頭立馬反應過來,示意了婁家幾人道“他欠了我二十萬”
“兩千塊”
婁曉娥沒等花頭說完,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妄想癥“我只要這個小崽子,多一分錢我都上車走人”。
說完還輕蔑地瞥了一眼婁曉濱,道“真不耐在這聽他叫嚷”。
“不是”
花頭不敢置信地指了指那小孩子道“他還是個孩子啊”
說著話又指了指那邊要哭暈的大太太和二太太,道“就是這樣的老貨,摘了肝腎也能賣幾個價錢的,更何況是”
婁曉娥卻是沒在意他在說什么唬人的話,這點道行可比京城那壞蛋差遠了。
那壞蛋才是最能嚇唬人玩的。
她臉上帶著壞笑,看著嚇傻了的婁庭,自顧自地問道“那天你叫我什么來著丫頭養的是吧”
“那我就把你當丫頭養好了”
說完這一句,她抬起頭,看向已經不說話了的花頭,道“對于這種買回去要割掉小鳥,然后喂養大才能有用的小東西,你覺得我會多花一分錢”
“”
花頭胯下涼颼颼的,好像自己也缺少了些什么似的。
這娘們可真惡毒啊
就因為這小東西罵了她一句,就要割掉他的嘶
這種兇狠的報復可是比他們這些社會人狠辣太多了。
他們能做的最狠也不過是打斷人家的腿,這娘們卻要斷了人家的根。
看看那臺平治,再看看眼淚簌簌往下落的小崽子,花頭真的猶豫了。
落在自己手里,充其量也就受點罪,哪怕是被賣掉呢。
可若是落在這娘們的手里,怕不是要做小姑娘了。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像這孩子的命運是他來決定的一樣。
他就這么壞
值得這些人這么懷疑
他曾經也想過要做一個好人
“我的良心過不去”
花頭一仰脖子,看著這娘們義正辭嚴地說道“我的道德也不允許我這么做”。
他身后的綠裝詫異地看了花頭一眼,沒想到這種人也有良心和道德的。
“所以”
花頭頓了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得加錢”
“五千塊”
“”
婁曉娥嘴里冷哼一聲,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卻是看也沒再看那孩子一眼,轉身就往車那邊走。
“兩千”
“兩千兩千就兩千”
花頭見她真走了,忙不迭地追著喊道“兩千讓給你了”
婁庭“啊媽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