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濱“我的兒啊”
大太太“我的大孫啊”
二太太“我的命運啊”
婁曉娥聽見身后花頭的答復并沒有回頭去看,僅僅是擺了擺手。
有保鏢過去點錢領人,她已經回到了車上。
保鏢也沒在意兩個老太太的哭嚎,以及婁曉濱的辱罵,拎著那小孩子便回了車上。
看到平治車滑走消失在了夜色里,現場只剩下絕望的哭嚎聲,綠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覺得瘆得慌。
他和花頭對視一眼,各自撇開了目光,互相鄙夷罷了。
一個是兵,一
個是賊,但在這一刻都有了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不要得罪有錢人,更不要得罪有錢的女人。
“我再添點兒火”
秦京茹從廚房里出來,看了一眼坐在客廳里說話的兩人,走過去提醒了一句。
隨后便去了壁爐旁,撿了墻邊碼放整齊的劈柴送進火里。
韓建昆抱著李姝滿屋的轉,一會去了秦京茹以前住的那間,一會兒又去了老太太以前住的那間。
也不知道她丟什么了,反正滿屋子的找。
壁爐的火很旺,烤在于麗的身上暖洋洋的。
看著蹲在那添柴火的秦京茹,她只覺得對方的命真好。
李學武靠坐在沙發上,疊著腿看著報紙,同時也在聽她匯報港城的情況。
他倒是沒在意秦京茹的忙活,每天晚上都是要如此的,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
“你說你的”
見于麗不說話了,李學武的目光從報紙上挪開,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對著秦京茹說道“收拾完了就歇歇吧,沒啥事”。
“哪里能歇”
秦京茹跟他相處的時間久了,也知道李學武的脾氣其實是很好的,也很好溝通。
只要不是原則問題,生活上其實是個很懶惰,也很好擺弄的家伙。
這家里的事秦京茹說自己能當一半的家,另一半多半是要交給李姝了。
因為樓上那位少奶奶平日里問都不問家里的事,你問她,她倒是要給你表演個一問三不知。
更不會對你表達不滿或者提什么意見和建議,因為她根本就不跟你說閑話。
而樓下這位大少爺,那就更是對她不管不顧的了,除了按月給錢,剩下的時候只在她提到缺啥了,才會關心柴米油鹽。
這家里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夠吃,甚至她隨便吃也沒人說她。
從村里來到這,這才干了幾個月啊,少說也得漲了二十斤。
在婆家吃飯的時間是有數的,這身上的肉都是在這吃的。
家里但凡有點啥事,她得張羅著,有時候還得拉著韓建昆過來幫忙。
這能當家了,跟李學武說話也就隨意了一些,沒有以前那么的謹慎了。
“您又要出差,這行李不得收拾了啊”
秦淮茹語氣看似抱怨似的說道“小寧姐的月份可夠大的了,您也得注意著安排工作時間了,不能老出遠門呢”。
說著話示意了門外道“萬一有點啥事,我又不在這邊,到時候可咋整”
“呵呵,還得指望你啊”
李學武笑著疊了手里的報紙,點了點她道“這幾天你多辛苦,幫我照顧好小寧,這家可就交給你了”。
“嗨您都走了,我不來誰來啊”
秦京茹嘴里說著,眼神卻是不經意的瞥了于麗一眼。
要不怎么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這經常跟李學武生活在一處,她的心眼子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