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
于海棠不滿地翻了翻白眼,道「跟這個沒關系,我是為了領導,為了軋鋼廠的大局」
「好好好」
袁華見她又發火,趕緊舉手投降道「大局,大局為重」
于海棠見他這幅模樣,輕蔑地一耷拉眼皮,道「最后再給你個機會,你可以請假回家,我絕對不連累你」。
「那怎么行你一個人做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放心」
袁華又握住了于海棠的手,認真地說道「就算是丟工作,被開除,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于
海棠被他的樣子煩的有些翻白眼,可也沒抽回自己的手,撇嘴道「你不后悔就行」。
「不后悔,堅決不后悔」
袁華雙手握著于海棠的手,就像是在結婚典禮上宣誓一般的幸福。
可還沒等他想好以后孩子去哪上小學呢,就見于海棠從抽屜里抽出一把榔頭。
「海棠你干啥」
袁華驚悚地看著她,一把攥住了榔頭,道「你可不能沖動啊,殺人是犯法的啊」
「去一邊啦去」
于海棠嗔道「我是讓你把門封上」
說著話從對方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從抽屜里翻找出來一堆門劃吧。
「吶你去把這些裝門上」
于海棠一指門口,道「明天上午,我要保證在我播報期間沒有人能進得來這道門」。
袁華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榔頭,又看了看門口的門,這才知道自己的作用。
工具、人,工具人嘛
「還愣著干嘛去啊」
于海棠催促道「怎么跟我封閉在一個房間里,共處一室、同甘共苦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
袁華本來還猶豫的心,被于海棠這么一解釋,什么顧慮都沒有了。
還有什么能比得上跟自己女神封在一處密閉空間里來的刺激呢
這種機會有多難得,想想都替自己開心呢。
他現在無比的相信愛情,什么站長、什么姑姑,現在他的眼里只有于海棠
我要造一處墳墓,埋葬彼此
哦
想一想都覺得自己太有才,太有特么有詩意了
十二月六日,星期六。
李學武一上班便從工作簡報上看到了糾風大會的議程。
很明顯,這是為了昨晚出差回來的李懷德準備的大餐。
可惜了,李懷德棋高一籌,提前跑路,讓這些人生生的被他耍了一回。
沒有李懷德,也得燉這道菜啊。
不然工作組下來的也名不正言不順啊,真要是有上面的泰山壓頂,絕對不會是先搞廠里,而是應該先對李懷德動手。
所以,這一局程開元落了個空子,沒算準李懷德的老女干巨猾。
彭曉力將近期收集到的消息以文件簡報的形式做了匯報。
李學武一邊看著,一邊聽他說著關鍵問題。
「澳城的事件聽說很嚴重,已經影響到了部分地區的經濟貿易,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