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三兒雖然在港城,不過同家里通訊方便,借著電臺的便利,也經常有消息往來。
錢財這些是不必擔心的,后院缺少啥都不用費善英吱聲,小燕必然是要張羅的。
劉茵和老太太,一天帶著趙雅芳去串八趟門都少說了,啥事都沒有。
就是對面兒住著的老劉家,因為三個孩子都不在跟前兒了,真正的消停了下來。
老大劉光齊因為父親和母親的原因,更少回家來了。
老二被廠里調去了鋼城支援建設,老三被李學武調去一監所支援勞動,老兩口過日子,真是難得的舒心。
就是二大媽的眼睛斜了,嘴也歪了,走路費點勁兒,說話也不太利索,所以輕易是不出來走動的。
見著的少了,也沒人再提及他們家那點子事了。
不然就是劉海中犯的錯誤,再加上他們家老三的情況,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中院其實最和諧,也最熱鬧,全賴傻柱家添人進口,又在夏天起了新房子。
他是好折騰的,由著一大
爺的照顧,又同秦淮茹家里相處得當,卻是得了一心病。
父親李順上次回來給確診的,也告知了雨水如何調理,現在大概就那么回事吧。
迪麗雅一天不生產,雨水一天不結婚,他這心里總是提著吊著的,還能好到哪兒去。
以前雨水也是這么過來的,他都不擔心,這一次完全是迪麗雅懷孕拐帶的。
物極必反,心太大了越容易郁結,就像說外向的人也得精神病一樣。
當然了,傻柱不是精神病,就是特么話多了,扯淡扯的有點歪。
能跟秦淮茹家里相處的好,那自然是他過的好,秦淮茹家里過的也好緣故。
家里生活好了,秦淮茹賺的多了,賈張氏都不顯得那么刻薄了。
當然了,她那張嘴依舊是沒變,還是那么的討人嫌。
不過秦淮茹有出息,院里人對她多是得過且過,少有搭理她的就是。
說生活好了就沒煩心事了
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她也就到這了,跟李學武的關系日漸疏遠,不是心遠了,而是距離遠了。
身份上的差距,工作關系上的差距,甚至是認知層面上的差距,都在逐漸拉大。
她盡了自己最大能力奮斗,可也就只能跟他到這個位置了。
除非是李學武主動去招待所,或者在招待所巧合遇見了,否則兩人都輕易見不到的。
廠領導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清閑,更不是李學武當科長時候的隨意自在。
尤其是李學武回四合院的時間和頻率越來越少,兩人單獨坐在一起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更何來一起洗澡的機會呢。
她跟張松英終究還是不同的,張松英可以為了李學武努力奮斗,去小食堂,去六國飯店折騰,她不敢。
走到今天這一步穩穩當當就好,因為她身后還帶著一家子人呢。
除了跟李學武之間的那種關系悄然變化,還有孩子大了不好管的鬧騰。
人到中年心事多,家里就她一個頂梁柱,更頭疼。
即便是她現在有所依靠了,不再將棒梗視為未來的主心骨,可終極是不想看著兒子墮落。
就中院和后院那幾只雞,又能給兒子帶來什么未來啊。
還別說,她瞧不上的未來,在前院幾家看來,算是頂好的出息了。
老七家里還想要孩子,早早的就盯上了賈家的雞,都開始跟她預定下奶的雞蛋了。
蓋因棒梗往前院閆家賣的雞蛋比供銷社里的便宜許多。
秦淮茹也是無奈,那些雞蛋與其說是賣給閆家的,倒是不如說是可憐那對母女。
這錢是從閆解放的手里遞過來的,要是從葛淑琴那,她又哪里好意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