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看出了閆解放的心思,還是故意照顧他的慕儒之情,索性叫棒梗少了幾分錢與他。
賣誰都是賣,多賣那幾分錢又不能發家致富的,何來的為難苦命人。
賈張氏嘮叨了兩回,見秦淮茹不搭理她,便也就沒再說了。
也是看那間小屋里的母女實在心酸,心疼孫子養雞賣的雞蛋,忍不住多罵了幾回老閆家的。
其實時間長了,院里人都清楚的很,閆富貴算計是算計的,但對那對兒母女可不小氣。
發了工資必然是要買些補品叫閨女送過去的,每次出去釣的魚也再沒有賣了,都是叫家里的燉了給送過去大半。
雖然三大媽依舊是不滿的,可當家的不是她,賺錢的也不是她,說話沒力度的很。
時間都過去多久了,真要說氣,氣的也是兒子,氣的也是自己,氣的也是葛淑琴的肚子不爭氣。
至今仍對兒媳婦兒冷著臉,無非就是面子上過不去,心里的坎也過不去。
再加上院里人背后講究她,越是這樣她越是下不來臺。
所以多是見著她沒好氣的說著葛淑琴,但洗洗涮涮的都還是她,一日三餐也是她。
你當閆解放是傻的
要不是母親盡心伺候著,他也不敢叫了棒梗賣雞蛋直接送過去,不看著嫂子吃進嘴里都不放心的。
院里人可憐她們,一大媽和劉茵都過去單獨看過。
小孩子早產不說,母胎營養不是很足,生下來就小,發育的也是慢。
多虧了劉茵提點,也多虧了三大媽后來主動過去訓斥,才教了第一次生育的葛淑琴如何帶孩子。
她是夜里經常會哭的,尤其是孩子哭的時候,母女兩個抱在一起哭。
聽的前后院心折個兒似的,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跟她狠不起來了。
要不怎么說賈張氏罵三大媽最狠呢,就屬她兩家離的近,那半夜的哭聲最清晰。
只要這娘倆半夜里把她哭醒了,第二天一早不等吃飯呢,那必然是要掘了前院三大媽家的祖墳不可。
為這個前后院的沒少犯嘰咯,兩家相處的關系很是詭異。
互相看不上眼,又都狠不下心來互相敵對怨恨。
所以這就是四合院的生活,紛繁復雜,人情冷暖,煙火人間。
周一上午李學武沒去廠里,而是去了衛三團。
一方面是銷假,一方面也是聽說輕兵所在這邊搞試驗。
包括武器性質的,以及單兵作戰協同等裝具應用。
齊耀武上周聽說他回來了,就提前打了電話,說有衛戍區的領導會來看現場。
李學武是最不耐參與這樣的場合了,尤其是有那些大領導在場的時候。
他現在的級別和年齡很尷尬,讓人一看就會忍不住的關注。
只要看了他的表現,又會調查他的背景關系,那又是一番波折。
所以現在的李學武不用顧寧提醒,他也是希望低調的。
可是齊耀武需要他在現場,因為這個項目是李學武拉過來的,也是他同輕兵所做的協調和對接。
今天輕兵所的領導也會來,到時候難免要互相認識和溝通的。
他到現場的時候其實已經就要開始了,點將臺上擺了好幾張桌子,三面圍了帳篷,正適合冬季演武點兵。
李學武見著張成功跟他招手了,可沒上去湊那個熱鬧,就站在臺下看了。
他的辦事員高光不知道從哪鉆出來的,笑容燦爛地打了聲招呼,遞了望遠鏡過來。
其實就是在大操場上,范圍就是這么大,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得清,就是看不到細節。
李學武沒說什么,笑著接過,舉在了眼前。
特種偵查營有一部分戰士是按照新編大綱進行訓練的,尤其是在配備了新式武器和裝具過后,訓練大綱同以往的更是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