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闡述了軋鋼廠目前在軋鋼工業的技術和設備等層面落后的局面。
提出了要么上面拿錢革新技術和設備,要么自我拯救,自我變革創新求生存。
其次講到了軋鋼廠所在地區的未來發展格局,講到了李學武跟他提過無數次的可持續發展戰略意義,包括對于城市未來發展的預測。
提出了要么上面給批永久工業用地,并且保證不會以交通、電力、環境等方面進行束約。
最有以多方貿易和技術設備引進為核心思想,講到了軋鋼廠以創新換技術,以空間換時間。
李懷德結合剛剛景玉農所提到的羊城交易會上,國外商人對于國產重型工業設備的鄙視,提出了自力更生,自信自強的口號。
闡述完這些理由過后,李懷德還強調,軋鋼工業轉移是需要時間的,且是不間斷生產和計劃任務的。
鋼城軋鋼廠的投資建設和設備技術革新至少需要兩到三年的時間,試生產運行也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李懷德承諾,在未來五年之內,京城軋鋼廠的鍋爐不會停機,軋鋼工業遷移,恰恰是為了更好的發展輕工業。
于主任對于軋鋼廠的發展規劃之詳細,戰略意圖之明確,顯然是有所感觸的。
點了李學武著重問了幾個關于聯合生產和食品工業等項目的發展規劃和重點目標,這才重新露出了微笑。
他先是夸了夸軋鋼廠在羊城交易會上的表現,以及這種勇于突破、創新的工作思路。
李學武聽慣了質疑,冷不丁的聽領導夸獎還是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的還不止他一個,谷維潔同景玉農對視了一眼,齊齊的把目光對準了李懷德。
李懷德也是微微一動眉毛,他坐在領導身邊,沒有表現出大的動作,可還是察覺出了不對。
果然,于主任在夸了一大通軋鋼廠之后,便提到了京城以及京城周邊所在的困難企業。
特別點名了幾個機械廠和零部件生產工廠,講這些工廠成立的歷史原因,又講這些工廠管理者的思維缺陷。
反正那意思就很明顯了,今天不是來調研的,倒像是來討錢的。
李學武從辦公秘書分發下來的資料中了解到,于主任所提到的這些困難企業,多是造車失敗的實驗產物。
并不是大跨步時期有這么多的企業成立造車,而是各重工業工廠盲目自信,匆匆上馬的汽車制造項目。
七八年下來,錢沒少砸,有的造出車來了,有的沒造出來。
造出來的汽車要么有缺陷,要么無法批量生產,總有先天疾病。
最奇葩的當屬京城某汽車制造廠了,當年更是造出了一臺沒有倒擋的汽車。
只能前進,不能后退
所以那臺車起名叫做前進牌
名副其實真不能倒退
而沒造出來汽車的項目就更慘了,叮叮當當一頓騷操作,最后剩下一堆破機器。
哦,對了,還有一群亟待解決生存問題的工人。
按照這個時代重工業企業的尿性,出了事自然是要甩鍋的。
先是將廠里的這些造車項目獨立辦廠,獨立財務審核,獨立人事關系。
隨后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個唧的往上面跑,求爺爺告奶奶都行,反正這些工廠我們是養不起的。
你要是較真兒,他準給你整出一大堆的道理來,最特殊的便是大跨步時期所做出的決定,都是上面要求的。
所以,這個承重的包袱到底應該由誰來背
反正工業部是背不起的,只能是從手底下企業里扒拉挑,誰家生活過的好,就把這些沒娘疼的孩子送過去唄。
所以,這特么是來干啥的
大雜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