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著信兒的時候已經晚了,報名都沒來得及,這不是正好來問問嘛」。
「怎么你們也想進去參觀」
三人里只有鐘悅民跟李援朝認識,這會兒先是問了一嘴,見李援朝點頭,他臉上突然有了笑意。
「我們三個剛才還在這說呢,活動太好玩了,真想再體驗一次」。
「真的」
李援朝有些不信,目光掃向鐘悅民身邊的兩人。
袁軍和鄭童聽見鐘悅民一說就知道咋回事了,要死一起死嘛。
所以這會兒李援朝問了,兩人點頭如搗蒜似的,一個勁地說「真的真的真的」
鐘悅民得了兩人的配合,這會兒也是聲情并茂地給李援朝講了里面是如何如何的好,又是如何如何的受教育。
還有,最關鍵的是,他講了座談會上那些舞蹈隊的演員年輕漂亮,還個個都是單身。
怎么說呢,最后他總結就是活動真實有效,特別充實,特別美好,進步青年與工人結合的特別徹底
李援朝看了三人都是一副表情,便有些相信了,點頭道「我們就是進步青年啊,必須主動跟工人老大哥結合啊」。
說完給身后那些朋友們一招手,道「走,先報名去別等晚了再搶不著名額了」
「就是就是」
鐘悅民站在那扶著車子一個勁兒的鼓舞著,說著自己還想去,可機會只有一次。
等李援朝他們去了廠大門值班室報名,這三人推了車子騎上就跑。
等抿著嘴憋著笑,騎了得有五六分鐘,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特別好」
「特別充實」
「哈哈哈哈哈」
「下次再也不來了」
青春就是這樣,肆無忌憚,陽光燦爛。
「嗯,我知道了」
李學武放下電話,抽了最后一口煙,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煙頭。
對面坐著的于麗扇了扇煙味,端起面前的茶杯往煙灰缸里撒了些水,澆滅了最后一點火星。
沈國棟見她如此,瞧了瞧自己手里的煙頭,還剩兩口呢,有些舍不得。
平日里小燕控制著他花錢,就給他抽九分錢一盒的勤儉,今兒可算是開葷,有華子抽。
李學武沒搭理他那慫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給于麗說道「你繼續說」。
「該說的就這么多」
于麗翻了翻手里的筆記,抬起頭無奈地問道「以后都得晚上來給你溝通工作嗎」
「今兒屬實有事耽擱了」
李學武放下茶杯擺了擺手解釋道「從廠里回來趕上黃干那塊蘑菇了,非拉著去吃飯,中午出來又走了幾家親戚,真忙不過來了」。
「下次一定」
他抬了抬眼眸,很是認真地保證道「一定去俱樂部處理這些工作」。
「武哥最不耐把工作帶回家」
沈國棟抽了最后一口煙,在煙灰缸里懟滅了煙頭,嘰咕嘰咕眼睛說道「我也是」。
「是我耽誤你下班了唄」
于麗翻了翻眼珠子,瞪了沈國棟一眼,道「你就這么一點出息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