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沈國棟擺了擺手,表示服了,啥話都不說了。
今天也是于麗硬拉著他來的,否則吃了晚飯在倒座房扯一會閑蛋,他和小燕基本上就回家了。
因著李學武打了電話,約了她來家里吃飯,意思就是把工作帶過來。
自打上一次來家里受了秦京茹盯梢似的眼神,這一次怎么都不能一個人來了。
于麗收拾了桌上的文件,給李學武解釋道「竇師傅以為你今天過去呢,還等了你一會兒,說是工程上的事」。
「嗯,這個回頭我單獨再找他」
李學武疊著腿,給于麗示意了一下,道「文件給我留一份,我找時間看一下」。
「你就真不管婁經理了」
于麗頓了頓手里的文件,看著李學武抿了抿嘴,道「老兩口可都在俱樂部等著你呢」。
「等什么」
李學武一臉意外地說道「孩子不是送過來了嘛,接到了嗎」
「還得等段時間」
于麗看了看李學武,道「婁經理說了,一定要見你」。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李學武習慣性地戰術后仰,然后放下腿說道「我又沒做什么,更管不著港城的婁姐,找我能有啥辦法」。
「你是真無情啊」
于麗無語地看著李學武,道「婁曉娥在港城拼死拼活的,可不都是為了你嘛」
「嘟這什么時候的事」
李學武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扎著眼睛問道「誰告訴你港城的事業都是我的」
「至少跟你有關吧」
于麗微微搖頭道「我可不是好多管閑事的人啊,更不是替婁曉娥打抱不平,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這么說著,將收拾好的文件放在了茶幾上,看著李學武解釋道「你不過去,我解釋婁經理不聽,婁曉娥更是一封解釋電報都沒有」。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于麗學著他以往的樣子攤了攤手,道「他們等在俱樂部不走,你早晚得去俱樂部吧」
「我招誰惹誰了」
李學武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給沈國棟示意道「我從沒給港城下過什么骨肉分離的命令吧」
說完又看向于麗示意道「更沒有說逼著婁姐怎么著吧」
「嗯哼」
沈國棟偷偷看了李學武一眼,揉了揉鼻子,抿著嘴不好說什么的樣子。
于麗卻是看了李學武頓了頓,道「這就是婁曉娥的聰明呢,她總不能等著你先動手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
她扯了扯嘴角,挑眉道「她怕不是要成孤家寡人了」。
「什么意思」
「你懷疑我」
李學武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于麗,隨即轉頭看向沈國棟問道「國棟,你是了解我的,你哥我是這種人嘛」
「就離人骨肉,就陰險毒辣,就就這么的不堪」
「那個其實也不至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