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干城語氣凝重地說道:“凡是涉外工作,絕對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和單純,尤其是……”
“我艸泥嘛的!”
李學武嘴里咒罵著,揚起手里的杯子,照著周干城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周干城還在那說著,冷不丁的沒防備,一下子就被玻璃酒杯砸在了腦門上。
砰!
酒撒了一地不說,周干城也晃悠著跌靠在了吧臺上。
“哎!你……!”
劉少宗傻了眼,沒想到這人臉這么酸,說動手就動手。
而高雅琴這會兒嚇的慌忙站起身往后躲了幾步。
就是她這句“你”還沒說完,站在門口的外事干事看領導挨了打,抬手就要掏槍,這動作嚇的她話也憋了回去,深怕那子彈打偏了。
李學武卻是沒在意他的動作,鷹視狼顧掃了對方一眼,視線最后落在了靠著吧臺坐在地上的周干城。
“你是不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還是那個圈子里有你祖宗?”
“嘶~”
周干城手捂著腦門,這會兒倒是沒出血,只是腫起來好大個包。
他手扶著吧臺想要站起,可吧臺太滑,幾次努力都沒站起來。
還是那干事一邊謹慎地盯著李學武,一邊彎腰攙扶了他起身。
而周干城起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按下了隨行干事的手槍,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在這條船上開槍,那不是找事做呢么。
得罪安德魯,要引起外事糾紛。
得罪李學武,要引來打擊報復。
任何一樣都不是年輕干事能夠承受得起的,護衛領導是好心,但好心不能辦壞事。
“出去吧,沒你的事”
周干城對著擔憂的干事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沒事。
干事謹慎地再次看了李學武一眼,見這暴躁狠人沒有再動手,這才去了門口。
“你年輕,可你是我祖宗”
周干城疼的齜牙咧嘴,晃悠著身子走到剛剛高雅琴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他捂著額頭,疼痛地喘息著,而目光則是看著李學武說道:“我在你這是沒有一點尊嚴和人格了是吧?”
“你有權利選擇還擊!”
李學武坐直了身子,目光輕蔑地掃了三人一眼,道:“或是現在動手,或是回去后背地里下手,都可以”。
“……老周”
劉少宗擔憂地看了周干城一眼,隨即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周干城擺了擺手,道:“我應得的”。
高雅琴見場面已經控制住了,這才往回走了走。
“干部隊伍里,我還是頭一次見著這種場面,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您見的還是少~”
李學武側了側身子,斜靠在了沙發上,看著三人說道:“前幾天我還給一位副處長開了眼”。
“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怕他沒見識過大場面,我給他開了三個眼兒”。
“……”
劉少宗同高雅琴對視一眼,都覺得挺無語的,這是什么冷笑話。
難道現在年輕干部都這么說話的嗎?
“別覺得這是個巧合,這里面有你們意想不到的聯系”
李學武看向周干城,問道:“對吧?周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