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煩的”
李學武理解地點點頭,道:“政出多端,軋鋼廠是婆婆,紡織廠也是婆婆,工人的來源也比較復雜,這件事怨我”。
在雨水詫異的目光中,他微微點頭解釋道:“當初聯合三產的項目就是我做的,預案和制度都是我的意思”。
“……”
雨水今天終于是找到正主了,原來讓自己疲于應對的制度是眼前這壞蛋做的。
“為什么?”
她有些不解地問道:“為啥不能是……”
“是什么?”
李學武看了看她,說道:“你都知道有兩個婆婆,利益和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而且!”
他想了想,又解釋道:“當時軋鋼廠的工作環境不是很好,我也不確定聯合三產的情況能堅持多長久”。
“還說你沒算計!”
雨水不服氣地說道:“合著你是故意摻沙子,還帶挖坑和稀泥的!”
說完一拍沙發扶手,氣呼呼地說道:“你、你、你把我給坑了你知道嘛!”
“呵呵呵~”
李學武并沒有在意雨水的指責,反而笑著說道:“當初可不是奔著為難你們去的,至少我還不至于為了個車間主任……對吧”。
“好!敢情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雨水很是無語地說道:“小小的車間主任還不在你的算計,或者叫謀劃之中是吧!”
“換句話說,我都沒有資格被你算計呢是吧!”
“呵呵呵~”
李學武只是輕笑,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攤了攤手,道:“只要三產管理處拿起來,就不會有你說的這些問題了”。
雨水聽他這么解釋,瞬間想明白了什么,瞇著眼睛點點頭說道:“原來你把口子留在了管理處啊!”
她是真的想明白了,就像李學武所說的那樣,管理處拿起來了,壓力就會被收在管理處。
由管理處直接對接和協調聯合企業之間的矛盾和利益問題,而不是具象化在車間主任的身上。
李學武又提到的軋鋼廠當時工作環境不好,他可能在這里埋了個坑,只等著誰往下跳呢。
只要鉗制住管理處主任的位置,他想緊就緊,想松就松。
緊了,現大問題,三產也就做不成。
太陰險了!
雨水想了想,先前的三產管理處主任是誰來著?
哦!對了!
就是現在的保衛組副組長于德才,此前他也曾擔任過保衛處綜合辦主任,服務處的副處長。
怪不得呢!他所說的算計不是針對車間主任一級,還真是如此!
“可是!”
雨水瞪著李學武問道:“現在的管理處怎么回事,亂七八糟的,你們廠工作環境又不好了?”
情況正如何雨水所說,聯合三產管理處現在的負責人是呂培忠和金耀輝。
一個是景玉農的人,一個是李懷德的人,原本的工作環境和背景都不相同。
上面的領導相處的還算融洽,可和秘書出身、在邊疆辦事處惹了一屁股禍回來的金耀輝能尿一個壺里去?
呂培忠是想要在聯合三產的崗位上做出成績來的,他是要將這里作為一處跳板,至少解決副處級,再回到生產部門去當領導的。
而金耀輝呢,在邊疆辦事處折戟沉沙,斗志全無。
邊疆的的風花雪月早特么磨沒了他本就不多的志氣。
斗志,志沒了,現在就剩下斗了。
呂培忠說一,他說一不好,還是二吧,二好。
為啥好?
他說不出來,你要使勁問他,他就說李主任說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