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氣人不氣人,這工作還怎么做,誰特么能去李主任那里求證二是不是真的好!
金耀輝以前是李主任的秘書,扯著領導的虎皮當大旗,誰敢跟他較真兒。
雖然事實如此,可李學武該怎么解釋,總不能家丑外揚吧。
何雨水自然是信得著的,可這話說習慣了,外人都會覺得他對呂培忠和金耀輝有意見。
對他們有意見不要緊,可李學武現在的位置極其特殊,受李懷德重視,受其他廠領導信任。
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一點錯都不能犯,輕易不能表態。
說了這話,可能影響到上面領導的判斷,覺得李學武是對他們有意見了。
雨水見他不做解釋,只是干笑著,便有些理解超綱了。
“你是不是又打算坑誰呢?”
“沒有!”
李學武無語地看著她,說道:“都是好同事,我坑誰啊!”
“我不信!”
雨水想了想,原本瞇著的眼睛倏地睜開,道:“先前有人說管理處的兩個主任崗位,有你一個,現在……對吧?”
“呵呵,對什么對,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道:“所有崗位都是組織的,都是公家的,哪里有寫了我名字的,別信”。
“所以你是故意的對吧?”
雨水這會兒倒是聰明了,一副破案了的表情道:“與其爭不過,倒不如扔出去讓他們狗咬狗,然后還得給你來處理,對吧?”
“……”
李學武嘴角抽搐,看著雨水問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小人形象?”
雨水撇了撇嘴,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問起了先前李學武沒給出答案的問題。
“你還沒說我該怎么做呢”。
“很簡單,軸承嘛,重要的是圓滑,我說的是工作!”
李學武怕她又誤會,強調道:“車間主任在上面看來是生產崗位,在
“那怎么靈活,怎么圓滑呢?”
雨水微微皺眉,道:“你說是工作,不是教我做人,對吧?”
“對,就是工作!”
李學武點點頭,道:“總結起來就是:你即是你,也不是你”。
在雨水迷惑的目光中,他解釋道:“在車間也好,面對上級也好,你是廠里的一份子,屬于工廠,所以你不是你”。
雨水瞪眼問道:“那我是什么?”
“是巨大機械設備中的一顆螺絲釘,小零件”
李學武認真地看著她說道:“你要不折不扣地完成你所在崗位的工作任務,該圓則圓,該方則方,必須有原則”。
“那什么是‘我是我呢’?”
雨水聽明白了前一句,是告訴她打鐵還得自身硬,本質工作要優秀,這一點她堅信能做得很好。
“你即是你,你是一個人,是活動的個體,不可能像機械零件那樣準確無誤地完成所有任務”
李學武點了點她,道:“是人就會犯錯,就會有個性,就會有脾氣,你會發脾氣嘛?”
說著話微微仰頭逗了她道:“兇一個給我看看”。
“去你的~”
雨水撅了撅嘴,沒好氣地嗔了他一句。
李學武卻是頗為認真地搖了搖頭,道:“你這樣太含蓄了可不成,上面的人會覺的你好說話,
“個性,脾氣,要能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和態度”
試著給雨水做了解釋,他又點了點自己,問道:“你見有人說我脾氣不好,可有人說我人品不行、工作不行的嗎?”
“……哦~”
雨水突然明白了什么,微微長開了嘴巴,好像頓悟了一般。
“所以你在廠里表現出來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