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麗抿著嘴,有些委屈地說道:“于喆叫我攆走了,不許他再來這邊,你就別生我氣了”。
“嗯?”
李學武想了想,這才知道她說的是啥。
“蘇晴的事?”
沒等于麗回答,看著她的眼神,又繼續說道:“這件事有點復雜,我不說你也懂,明白就行了”。
“那你不許生氣了~”
于麗壯著膽子抱住了他的手,很怕冷落了她。
就是這工作再好,沒了李學武她還干的有啥意思。
真想找人再嫁,以她的條件,好一點的也不是找不到。
可畢竟是結過婚的,又是在那個院子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再說她的關系都在李學武這里,真叫李學武厭惡了,這主心骨就都沒了。
李學武也聽懂了于麗的意思了,好笑地看著她的模樣,道:“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
“不行嘛~”
于麗見他臉上有了笑模樣,這才晃了晃他的手,道:“我也是女人,就不許我跟你撒嬌了?”
“不太合適”
李學武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雖然依舊青春靚麗,可還是調侃道:“你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孩子了”。
“合著你喜歡十六七歲的撒嬌是吧~”
于麗被他說的有些毛了,使勁抱住了他,道:“你不能煩我!”
“我可先說好!”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一下,道:“這屋里可不算暖和,你要是惹火了我,給你凍感冒了我可不管!”
“我不怕!”
于麗抬手掛住了他的脖子,噘嘴輕聲道:“那就出點汗~”
……
“累特么死我了~”
黃干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給走過來的衛青擺了擺手,道:“歇一會兒,太累了”。
“你這身體不行了啊~”
衛青這會兒也是一腦門子汗,好在是訓練室里不冷,不然非得感冒了不可。
兩人正練習著擒拿,也帶著點摔跤的意思。
在這邊教動作的都是武校的教員,他們更知道什么動作能用,什么動作不能用。
教的時候都交代清楚了,平日里訓練能用哪招,不能用哪招,都知道。
真行動的時候,當然是能下狠手不會留情面的。
不過他們這些人走到現在這個級別,能到一線動手的機會屬實不多了。
所以訓練動作多是以鍛煉為主,攻擊性不是很高。
李學武從正門拐進來,想要去澡堂子洗洗,卻被眼尖的黃干給看見了。
咋咋呼呼地把他叫了進來,非要寒磣他幾句不可。
“你干啥去,一上午沒見著你了”
黃干喝了一口溫水,對著李學武說道:“早晨就見你車停在那,不會大周末的也要工作吧?”
“為人民服務嘛~”
李學武笑著擺擺手,拒絕了衛青的遞煙,找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倆的模樣問道:“練了多久了?”
“一上午,沒閑著”
衛青不敢坐下,怕一會兒站不起來了,這會兒拿著毛巾擦汗,對李學武解釋道:“最近老沒練,筋都軸了”。
“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