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快生了,專車接送。
跟李家大兒媳趙雅芳一個待遇,所以他得多表現。
李學武上午在俱樂部,下午走了幾個關系,晚上直接來了大院。
先是回家看了看大侄子,小家伙逐漸張開了,不像剛出生那會兒黑黑的,皺巴巴的了。
趙雅芳懷孕的時候營養足,這小子生出來就不輕,七斤多沉,比一般孩子大的多了。
剛在月科,睡覺的時候多,哭鬧的時候少,所以抱著還可愛些。
真要到了三四個月的時候,樂呵的時候真耐人,哭鬧的時候真糟心。
趙雅芳恢復的挺好,也沒聽婆婆的,老實在炕上坐月子。
因為屋里燒的暖和,她也下地來溜達,只是不著風,不出門罷了。
要依著劉茵,炕幔子圍著,頭巾戴著,至少要一個月才能摘。
可趙雅芳不愿意,她能有啥法,只是嘴里叨咕著注意點,小心老了要頭疼骨頭疼。
其實劉茵說的對,趙雅芳做的也沒錯,錯的是認知。
早先條件艱苦,婦女生孩子都是在家生,衛生條件堪憂不說,就是護理條件也不一而足。
只是說趙雅芳老家,多少人家窗戶都用不起玻璃的,就是用塑料又有幾家能用得起的。
那窗戶都是木頭的,土墻都漏風,更何況是窗戶了。
但現在畢竟不同了,李家的房子雖然是老的,但內部卻是新裝修的。
就是為了以后一家人住著方便,所以墻都是重新抹的,嚴實著呢。
屋里暖和,沒有風,產婦自然是可以下地走動,活動身體的。
不沾冷水,別洗頭就行了。
家里因為有了孩子,生活上要注意很多,就是李雪現在都不跟家里住了,搬去了東院跟姬毓秀一起。
學文大哥已經回去上班了,他其實很喜歡小孩子,更將自己第一個孩子當成寶似的。
但跟家里他就是電線桿子,啥活都指不上他,站在那礙事。
看著他因為孩子哭鬧,睡不好覺,看不好書,那副難受的模樣實在不好看,便叫趙雅芳攆走了。
一方面是如此,另一方面也有黃干實在想他的緣故。
吳淑萍從一監所離開,李學文要是再走了,那處培訓班和小電子廠就得黃攤子了。
所以孩子出生才五六天,黃干便拎著營養品主動來看望了。
說是來看望孩子的,實則是來看看李學文方不方便。
媳婦兒攆著,領導叫著,李學文只能回了一監所。
只是他心里惦記個事似的,可能想孩子了,就自己騎著車子回來。
可能是他離開華清大學時間久了,沒人記得他這個漏網之魚,真就沒再出現過事端。
周日這天學文大哥也在家,不過有了李唐后,他在母親劉茵和大嫂趙雅芳那里的家庭地位有所下降,不受待見了。
李學武便拉著他來倒座房蹭飯吃,省的在家還得準備他這一份。
屋里大姥幾人忙完了活兒,洗手上炕等著吃飯,有李學武在,便閑聊了起來。
人多有氣氛,嘮嗑也好,吃飯也好,聊的歡,吃的香。
冬天老人都喜歡熱炕,加上倒座房的人少了,炕桌逐漸擺在了西屋這邊。
就是小子們,也都湊了一桌吃飯,也是在炕上。
不知道是不是進屋那會兒的調侃,雨水沒有在這邊吃,而是端了晚飯回家里陪著她嫂子吃的。
媳婦和妹子都不在,傻柱可算是逮著機會喝酒了。
李順給他診斷的心病,總算是因為妹子的吐口打開了心結。
他現在只擔心兩件事,一個是孩子,一個是妹子。
孩子出生就在這段時間,妹子叫他幫忙找人介紹對象,也給了他動力。
在酒桌上,沈國棟給他倒酒,他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心里憋了許久的話。
怕自己妹子孤單終老,怕看見自己娶妻生子更讓雨水不想嫁人,還怕托的時間越久,妹子的年齡越大,越不好找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