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怕,他是沒說出來,可懂的都懂,李學武只覺得莫名躺槍。
傻柱是真怕啊,李學武在大姑娘小媳婦兒這一群體之間的魅力和威力他是了解的。
以前雨水都不搭理李學武,他自然是看別人的熱鬧。
可等雨水莫名其妙地往李學武身邊湊合的時候,他就慌了。
如果李學武沒對象,或者沒結婚的時候,怎么都好說。
可現如今李學武的孩子都快有了,真鬧出什么事端來,頂著景勇杰的事,雨水更難找對象了。
就是現在,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真找對象,難免的也會被人提及此事。
訂婚就算望門寡啊,說是新時代,可總有舊眼光看她。
雨水現在答應他找對象相親了,他又開始焦慮了。
以前的怕都過去了,現在的怕又新出現了。
找父母雙亡的怕妹夫混蛋。
找父母健在的怕親家混蛋。
找遠了怕雨水不干。
找近了怕人家不干。
……
傻柱一會哭一會笑的,酒桌上就屬他最瘋了。
心里有事越說越多,越喝越醉,到最后桌上只有他一個人說,一群人陪著他喝了。
晚飯過后李學武他們說著工作上的事,傻柱一個人躺在炕稍睡的呼呼響。
連來接妹妹回家的王亞娟進屋都覺得他呼嚕聲震耳朵。
王亞梅這一年的成長肉眼可見,王亞娟當然放心把妹妹放在里鍛煉和工作。
有李學武在,沒人能欺負了她們姐妹兩個。
即便是兩人現在沒什么關系了,可朋友依舊是。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家里距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這年月黑了天都不好走。
她也是下班回家吃了飯,就趕緊過來的。
如果她加班,或者有排演,王亞梅都會跟著沈國棟和小燕一起走。
今天也是見著李學武在這邊了,她又忍不住多坐了一會兒。
大姥就坐在炕頭,看向李學武的目光里都帶著無奈和可惜了。
無奈是外孫子招人喜歡,可惜是時代不同了,現在是一夫一妻制。
要擱早先,有這么多姑娘喜歡,那還不都娶家去,一個生倆,那也是子孫繁茂了。
李學武不知道大姥是真敢想,他自己都不敢做這種夢,就算晚上喝酒了也不行。
大多數的工作現在都安排在俱樂部處理,在家也就是見個面,說會話。
一壺茶喝完,他便叫沈國棟和小燕回家了。
王亞娟和王亞梅姐倆自然是跟著一起走的。
出門的時候,王亞娟還看了李學武一眼,只是沒人看見而已。
現在就是她,想要見李學武一面也不容易的。
即便是兩個人都在一個工廠,不說辦公
尤其是李學武,現在忙的飛起,保衛組科級干部跟他匯報工作都得提前排時間。
也就是周日在家吧,還能有這個時間,坐在一起說說閑話。
只有在這個時候,王亞娟看見的李學武才是她印象里的那個少年模樣。
只不過少
年長大了而已,不是工廠里那個高高在上的廠領導。
——
「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