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
李學武有些無語地回道:「我問誰去!」
「呵~」
傻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跟你說個事」。
他捅咕捅咕李學武,小聲說道:「雨水好像處對象了」。
「是嘛~好事兒啊!」
李學武真為他感到高興,這算是傻柱的一塊心病了。
傻柱卻是高興不起來,咧著嘴嘆了口氣,瞅了一眼門外,道:「好啥啊,我都沒見著人,可都學會徹夜不歸了」。
「嗯?什么時候?」
李學武愣了一下,道:「會不會已經有了密切關系了?」
「我就說這個!」
傻柱萎了萎屁股,坐在炕上低著頭說道:「要真是好好處對象,那就趕緊定下來,該怎么著就怎么著」。
「這還沒怎么著呢,就徹夜不歸,說出去……」
他謹慎地看了外面一眼,這會兒都忙著,還真沒人進來,這才小聲說了出來:「萬一不合適,以后怎么辦啊!」
「甭操心了,她都多大了」
李學武寬慰道:「說不定有她自己的思考,你還能管她一輩子?」
說完遞了根煙給他,道:「好好跟雨水聊聊,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哥倆有啥說不通的」。
「上周」
傻柱接過煙,抬了抬眉毛,道:「我不是跟這喝多了?早晨起來的時候就沒見她!」
「周一!」
他將煙叼在了嘴上,道:「中午在食堂我見著她,問她干啥去了也不說,一宿沒見著人!」
「……」
李學武聽傻柱說起這個,表情就有些發楞。
上周的話……
是不是以為雨水那幾天來了發神經,開車把她扔國際飯店那一晚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傻柱可能又誤會了,當晚他可什么都沒干啊,張松英可以給他作證。
當天開了房,送她上樓,打開房門,再下樓,攏共都沒有十分鐘。
張松英是知道自己的,如果有那種關系,十分鐘絕對不夠用。
可這種明明很清白的話,看著傻柱一臉憂愁和悲傷,偏偏又很信任他的模樣,如何都解釋不出來了。
如果他真的解釋了,傻柱會相信他啥事都沒做?
真要叫雨水來對峙,雨水能說實話,說了傻柱會信?
李學武還真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狀況,以前都是做了壞事裝好人的。
現在明明是好人,還得裝好人,這股子勁還真難受。
「柱子哥!搞飯!」
小燕大嗓門,從廚房里往里屋喊了一句,不叫傻柱再閑扯淡。
傻柱無奈地點點頭,問道:「晚上在這吃啊?」
「不」
李學武僵硬著脖子,微微
晃頭道:「這就走,家里等著吃飯呢」。
本來見著倒座房收拾小雞兒,他還真打算在這吃一口再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