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桌子,道:“退一萬步講,就是這些項目都出了事,可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入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
李學武攤開手說道:“投資嘛,誰規定一定要穩賺不賠的,那不叫投資,那叫搶劫”。
“……”
景玉農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問道:“你以前也是這樣無恥的嗎?”
“不,不是的”
李學武吃了一口飯,道:“自從認識你之后……”
“滾!”
景玉農嗔了他一句,隨后敲了敲桌子,問道:“合作方式呢?”
她追問道:“復刻造船廠模式?外商不認吧?”
“綜合一下,區別對待”
李學武正色道:“項目不同,外商不同,談判的基礎也是不同的”。
“甚至對方所能提供的技術設備,以及訂單量的不同,也會影響到合作方式的判定”。
他想了想,說道:“我給你個建議,你應該跟這些外商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就把咱們的實際情況撂在那,明確告訴他們,我們需要在技術和設備上保持領先優勢,否則沒得談”。
“再有,內地對生產的態度始終如一,生產力和創造能力并不輸國外,這是我們的優勢”。
“但這也是他們的優勢!”
李學武提醒道:“以這一點為核心,我們有勞動力,他們有成本優勢,合作才能共贏”。
“不太容易啊~”
景玉農拿起筷子,看著李學武問道:“你真不打算參加談判團隊?”
“再說吧,我并不比你輕松多少”
李學武苦笑道:“跟家庭沒關系,我的工作時間都奉獻給了軋鋼廠”。
“聯合貿易要在年后完成最后一批大的采銷合約,我還在聯系合作單位”。
“不會是資金壓力吧?”
景玉農問道:“項目資金沒著落,要從貿易項目中擠牛奶?”
“您倒是想了,可貿易項目擠不出來牛奶,它是頭公牛”
李學武好笑道:“只能耕地,您要擠,只能……”
“滾!你可真損!”
醫院病房還是太小,裝不下太多的人,只能到李學武家里坐。
這兩天到醫院看望的只是家里親戚,遠一點的吉城和羊城都是打了電話回來。
二叔和三叔去年能回來還是托了李學武結婚的緣由,過年定是回不來的。
吉城二嬸倒是說了,過些日子回來看老太太,也要看看孩子們。
是的,李家第四代間隔一個月便得用們來形容了,李唐,李寧。
這名字是李學武和顧寧早就偷偷定下來的。
父母名字中各取一個,因為他們家真的有可能只這么一個了。
李順滿心歡喜地從山上下來,直奔醫院而來,本打算給孫子取名的,沒想到他又遲到了。
上次大兒子生孩子,他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李學文擅自做主定了大名,二兒子李學武怎么說來著?
好家伙,等二兒子生孩子了,他再一次遭遇了同樣的套路。
聽著顧寧的解釋,李順瞪了兒子,還得對兒媳婦兒點頭認同,說這個名字起的好。
不過當著親家的面,他能說什么,只能回頭找時間收拾兒子。
顧家的親戚來了,基本上是看一眼,聊幾句,便去對面家里坐坐。
丁鳳霞是上午到的京城,腳不沾地地看了閨女,又得應付著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