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除了在樓上坐月子的顧寧以及照顧孩子的趙雅芳同懷孕的麥慶蘭是在二樓小客廳吃飯,剩下的人都下來到了餐廳。
老太太和大姥坐在了主位上,丁鳳霞和劉茵挨著坐在了老太太身邊,李順則是坐在了大姥身邊。
韓殊、姬毓秀、小燕和李雪坐在了一端,男人們坐在了另一端。
孩子們則是在餐廳的茶幾上又擺了一桌,包括樓上,三桌的菜樣都是相同的,只是份量多少差異。
這次聚會算是過年,也算是慶祝這個小圈子里后繼有人。
丁鳳霞少有接觸過這樣的市井子弟,但能從他們的玩笑和熱鬧中看到不一樣的青春和灑脫。
雖然都是平凡的人,但目光里充滿了生活的希望和精氣神。
擁有事業的男人,愛護家庭的男人所表現出的氣質是不同的。
尤其是在談話和交流中,粗俗中帶著一些特有的文雅,顯得高傲又獨立。
即便是身為廚師的何雨柱都擁有不一樣的自信和意氣風發。
工人身份,一技之長,家庭和睦,結婚生子,對于胡同里長大的年輕一輩,這就算是人生巔峰,胡同頂流了。
在李學武的家里,他可能不是最優秀的,但一定是最幸福的那一伙人。
幸福感并不取決于你擁有多少,而是在于你看到多少。
有人說我的圈子如何如何大,人脈如何如何廣,我認識誰誰誰。
沒用!
四九城的爺們兒,拐彎抹角兒說認識,他都敢跟上面那位攀親戚。
你得說說自己是干嘛地!
哦,你說我們圈子里有大哥是當干部的,我們圈子里有老弟是做生意的,我們圈子里還有科學家。
一問你自己,我在家待業。
那你就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即便你混進這圈子里了,你也是這個圈子里的附庸,陪襯。
圈子文化自古有之,高端一點的在宋朝,權相之爭,王安石之流,歷史里留下名字的比比皆是。
再普通一點的,寫《送東陽馬生序》,貧寒子弟,但冠有才名,與劉基、高啟并列為“明初詩文三大家”。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草根逆襲的典范,這篇文章流傳久遠還跟他的身份有關系。
他與劉基、方孝儒合稱“明初散文三大家”,還是方孝儒的老師。
劉基是誰你可能不知道,但他的字號你一定聽過,劉伯溫,朱元璋的左膀右臂。
方孝孺呢?
大思想家,朱元璋死的時候調進京給朱允炆當老師。
你就想吧,宋濂能培養出一名與自己齊名的學生,還能跟劉伯溫歷史比肩,對于一個貧寒子弟來說是如何的艱難。
那么圈子之于一個人的作用和意義又是什么呢?
按照李學武的圈子分析,以及他對這種朋友相交的文化定義,應該是各有千秋,共同進步。
簡單來說,各自要有事業和上進的動力,還得有對生活的熱愛和興趣。
老彪子這人嘻了馬哈,沒有一點正經的時候。
但他在做事,做工作的時候比誰都上進,比誰都認真。
知道去東北主持回收站的工作不是一個討好的活兒,更要承擔很多工作和責任。
可李學武問了,他便主動站了出來,帶著媳婦義無反顧地去了。
此時的東北跟后世還不相同,有一些風俗比較危險,更因為生存等原因讓這里的偏僻低端或者某些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充滿不穩定因素。
當然了,要是依照此標準,全國都一樣,哪哪都有這種陰暗角落。
可就想老彪子自己所說的那樣,出門在外做生意,哪有順風順水的。
這地方嫌危險,那地方嫌麻煩,那生意還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