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承擔,敢于負責,是這個小圈子里最普遍的認知。
就連性情懶惰,不好爭搶的沈國棟在工作中都會表現出狠厲的一面。
十八九歲的年齡,各自都有一把辛酸淚,走出去,站起來,承擔著時代和家庭賦予的壓力。
再聚首,各有所成,互道辛苦,又是另一番滋味。
李學武盼著大家好,愿望大家好,端起酒杯碰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很感慨的。
人這一輩子最幸福事莫過于被人愛,有人愛,敢愛人。
無論是親兄弟,還是發小兄弟,能聚在一起,干共同的事業,有共同的人生目標,一杯酒哪里夠。
傻柱咋呼的歡,喝的也多,來者不拒,杯到酒干,大聲歡笑,肆意灑脫。
要是去別人家,他興許要矜持著,照顧自己的形象。
但在這里,唯獨不用擔心的便是形象,如果在朋友面前還要抻著,這人活的得多沒勁。
他與老彪子在酒量上半斤八兩,以前都在一起的時候就屬他們能喝到一塊去。
大姥和二爺也喝酒,但喝的都是慢酒,勝在品味。
而傻柱和老彪子屬于人菜癮大,菜雞互啄,拼的都是氣勢,喝完準倒。
李學武家里的餐桌很大,平日里吃飯只用得著一頭。
當初也不是沒想過要換一張小桌子,但搬出去實在太費勁了。
他和韓建昆兩個人都抬不動,純純的實木大桌。
這會兒聚會倒是用著了,十幾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完全不擁擠。
家里所有的碗碟都用上了,還有菜沒盛下,最后只用盆裝了。
慢慢的一大桌子,眾人談笑著,勸酒吃菜,話說一年的離別。
就是李學文這般喜靜的人都端了酒杯默默地同大家一起喝著。
李學才對什么都好奇,不比大哥的沉穩,端著酒杯也學傻柱他們豪飲。
他二哥家里的酒都是好酒,喝起來也舒坦,只是不知不覺的臉發紅,頭發暈,看得另一端坐著的姬毓秀只瞪他。
小孩子們崇拜父輩,有樣學樣,一人端著一個小杯子,里面是汽水,也學著大人們干杯。
大人那一桌熱鬧,他們要比大人還熱鬧。
李姝今天可高興,一個哥哥,一個叔叔,都來她家玩,嘰嘰喳喳地小嘴說個不停。
她還是太小了,嘴里說不利索,說快了自己都拌嘴打結。
你就聽吧,她說的話董夢元和張新民聽不懂,她自己也聽不懂了。
急的李姝跟什么似的,端著酒杯最后就剩下喊了。
“別喊別喊”
喝得滿臉紅的老彪子笑著轉回身,拿著酒杯給李姝教道:“閨女,喝酒用杯,談話靠吹,咱爺倆干一個”。
“干呀~”
李姝見有人回應她,那更是美了,拿著自己的小杯子正經地跟彪叔喝了一個。
這還不算,喝完了彪叔的碰杯,她從沙發邊上繞了出來,端著酒杯沿著餐桌一個人一個人地去敬酒,小小年紀已經學會了打圈。
“哈哈哈~”
李順等人看著大孫女的豪邁笑的都合不攏嘴了,姥姥丁鳳霞要抱著她不讓敬酒還不行。
敬到沈國棟這里的時候,他更是抱起李姝,嘴里喊著閨女,一字一句地教著她敬酒詞,教她喝酒的一套磕兒。
劉茵心疼的笑著搶了李姝,還拍打了沈國棟一巴掌。
“我們家可從來沒出過酒蒙子,要是叫你教出來一個,我非跟你沒完”。
“哈哈哈!”
沈國棟笑著給瞪眼珠的李姝敬了敬酒杯,逗她道:“快快長大嗷,跟老叔一起喝酒”。
李姝在奶奶的懷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還晃悠著早就沒了飲料的酒杯喊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