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小白”
鐘悅民真誠地看著周小白說道:“昆明湖什么時候都能去,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可以陪你”。
“謝謝你,鐘悅民”
周小白抬手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語氣也不像剛剛那么激烈。
面對鐘悅民的溫聲細語,她有些歉意地說道:“這個活動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我懂,真的”
鐘悅民笑了笑,寬慰她道:“畢竟是外事活動,又是你感興趣的,這機會很難得”。
他努力讓周小白不會因為自己的表現而感到歉意和自責,就像對花朵一樣小心翼翼。
周小白終于露出了笑臉,看著他微笑道:“謝謝你的理解,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不,禮物不重要”
鐘悅民認真地看著她,道:“你的微笑,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咦——”
羅云實在受不了這兩人了,咧了咧嘴,推著車子轉身回了大院。
周小白看了她一眼,對鐘悅民禮貌地笑了笑,隨后就要去追羅云。
“哎!小白!”
鐘悅民突然想起什么,叫住她問道:“你們今晚還回去嗎?”
這么說著,示意已經黑了的天,道:“我可以等你們的”。
“算了,明早還要早起”
周小白擺擺手,說道:“我們今晚住在這邊了,你們早點回去吧”。
說完,再看了一眼鐘悅民后,便推著車子消失在了大門口。
保衛關上的大門,就是切斷鐘悅民視線的那道屏障。
“我真是搞不懂你,憑什么?”
袁軍有些懊惱地看著他這幅德行,撇了撇嘴角,道:“你就這么喜歡她?”
“你不懂~”
鐘悅民依舊望著大門口,即便那里已經沒了周小白的身影。
他滿足地微微抬起頭,看著夜空說道:“她就像這月光,潔白無瑕,惹人憐愛”。
說完,鐘悅民轉回身,看著兩人確定道:“她是唯一的~”
“可她連手都不讓你碰!”
袁軍一句話,就像一道巨錘敲在了鐘悅民的心上。
“不,你不能這么說她”
鐘悅民微微搖頭,苦笑道:“你得知道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成長環境不會允許我對她做出出格的舉動”。
“她是純潔的,超脫凡俗的”
他皺眉思索著能想到的形容詞,強調道:“就像是一朵潔白的……”
“白蓮花?”
鄭童抬了抬眉毛,給出了一個答案。
“對,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花!”
鐘悅民被提醒,好像找到了心中的目標,點著鄭童確定道:“圣潔,高貴,典雅,迷人”。
“你沒救了”
袁軍微微搖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鐘悅民,提醒道:“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不可能是‘出于淤泥’又哪里來的不染”。
說完,嘴角微微一撇,示意了漆黑的大門和大院,又問道:“你知道她們上了船會去玩什么嗎?”
“你思想真齷齪~”
鐘悅民好笑又自信地看著袁軍,數落道:“人家只是去參加活動,還有外商在,你都胡思亂想什么玩意”。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好像是在給袁軍解釋,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勵,他再次強調道:“小白是個好姑娘”。
“你眼睛什么時候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