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出于哥們兒感情,直言不諱地提醒道:“你看剛剛她對那個李學武的態度,跟你是一樣嗎?”
“還有!”
他微微瞇著眼睛,確定道:“她不喜歡你,就是在玩你,你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醒悟過來?”
“你不懂我,更不懂小白”
鐘悅民看著袁軍和氣地說道:“我懂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她現在不喜歡我”。
“雖然如此,可我還是會一直喜歡她”。
他有些自信地說道:“不可能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有所回報,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堅持就行”。
“這是世界名言”
鐘悅民很怕兩人不信,還強調了一句。
可袁軍卻是對這句話嗤之以鼻,做無意義的付出,就為了心中的白月光?
“悅民,現在的你真讓我覺得陌生”
他微微搖頭,道:“我沒想到你會因為一個這樣的……好吧”。
袁軍見鐘悅民有些不高興了,知道忠言逆耳的道理,選擇了閉嘴。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無非是我的喜歡毫無尊嚴”
鐘悅民認真地點點頭,道:“但我要說的是,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去在乎尊嚴”。
他看著袁軍強調道:“小白跟我解釋過了,也道歉了!”
“她連跟那人出去玩,去應酬都會跟我解釋,就證明她是對我有感覺的,不然她怎么不去跟你解釋呢?”
“我……特么……!”
袁軍徹底無語了,是啊,周小白怎么沒跟他解釋呢,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他給問住了。
不得不說,愛情會讓人迷失方向,沖昏頭腦,但這種狀況下的邏輯思維著實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鐘悅民自覺地辯贏了袁軍,也說服了對方,自信地說道:“我可以為了愛情拋棄了尊嚴,這并不是自甘墮落”。
“恰恰相反!”
他點著袁軍教導道:“不用在乎尊嚴,我想喜歡她就喜歡她,現在不喜歡了,可以過幾天再喜歡,主動權在我這!”
“你真特么……是個天才!”
袁軍看著執迷不悟且滿嘴哲理的鐘悅民,終于知道精神病是怎么得的了。
鐘悅民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白是個好姑娘”。
“我覺得悅民說的對,不過”
鄭童站在一旁插話道:“可能她有個好朋友,那個叫羅云的也是個好姑娘,剛剛一直在提醒她那個”。
他解釋道:“上船就上船吧,出去玩也無所謂,有羅云在,又能出什么事”。
“為什么?”
袁軍瞥了他一眼,道:“我就看不上她,咋咋呼呼的”。
“那是你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家才這樣”
鄭童強調道:“上次處理打架糾紛的那個左杰,就是大院的那個,羅云就是他對象”。
“這你都知道?!”
袁軍詫異地看著鄭童,平日里蔫壞的鄭童什么時候在意過姑娘了。
鄭童卻是一時回答不上來兩人的懷疑,梗著脖子辯白道:“我就是知道!”
“哦——我知道了!”
鐘悅民和袁軍拉長了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是鐘悅民點了點鄭童,點破道:“原來你喜歡她!”
“我不是!”
“我沒有!”
“別胡說!”
鄭童被兩人說的滿臉通紅,兀自解釋道:“我就是隨便聽來的!”
三人推著車子沿著街道往外走,月光照耀下身影被拉長。
而遠去的三道人影里,一個聲音猶自強調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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