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看了劉少宗一眼,繼續對高雅琴說道:“明確的目標暫時有兩個,一個是晉級,一個是集團化,層次遞進,步步為營”。
“很穩妥的思路,沒什么問題,我看過你們的報告”
劉少宗抱著胳膊說道:“高處長是看見了你們在行業工作和貿易工作上的優點,想要總結和發掘一下,這無可厚非”。
“當然,我并沒有否定高處長的意思,希望您能理解”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軋鋼廠無法同時進行內外兼修的政策,李主任的意思是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的人”。
他示意了劉少宗說道:“今年軋鋼廠的招錄指標已經公布出去了,保守估計年底全廠三萬六千人”。
“確實,發展速度很快,企業管理難度提升了”
劉少宗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后看向高雅琴笑問道:“您如果有什么想法,不妨同李處長直接說出來,行就辦,不行就再研究嘛”。
“是這樣吧,李處長?”
“呵呵,看情況吧,我的能耐實在有限,您也知道”
李學武示意了正在回船艙的眾人,請兩人一起走。
邊走邊說道:“我在軋鋼廠目前主要負責保衛監察以及管委辦的協調工作,具體是向李主任對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一切行動聽指揮,我能做的工作也在條條框框之內呢”。
“我很能理解,組織工作嘛”
劉少宗點點頭,笑著說道:“其實已經很了不得了,我年輕的時候可做不到您這一點”。
“哈哈,您太高看我了”
李學武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們先走,先進船艙。
等回到客廳,脫下大衣和外套,眾人各找位置閑聊娛樂的時候,兩人又同他坐在了一起。
“先有五豐行與軋鋼廠合作食品工業,再有日企與軋鋼廠合作電子工業,后有意商與軋鋼廠合作船舶工業”。
“現在,又與英商談成了汽車工業的進一步合作,李處長”
高雅琴緩緩點頭,誠懇地說道:“我無意干擾你們的決策部署,更沒有褫奪你們勞動成果的意思”
“就事論事地講,你們的對外貿易形式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她指了指劉少宗對李學武問道:“以工業部出面解決政策問題,延續造船廠的對外貿易形式?”
“當然不是,這只是暫時的”
李學武正色道:“我從來沒有說過軋鋼廠的對外貿易不在整體貿易框架內,李主任也沒有此意”。
“那為什么軋鋼廠就不能以正式對外貿易的形式開展工作呢?”
高雅琴敲了敲沙發扶手,問道:“如果有困難,我相信是可以解決的”
“你們廠單獨發展對外貿易的情況是會影響到外經貿處理后面企業將要開展的貿易工作的”。
“明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李學武點點頭,看著她說道:“要么,與行業其他企業組建聯合體,貿易歸于外經貿”
“要么改變當前的貿易形式,將對外貿易歸于進出口總公司,對吧?”
“我沒有這么說,你可以這么想,但這不是我的意思”
高雅琴看著他說道:“你們完全可以繼續執行當前的政策,我們不會說什么的,我只代表我個人”。
“嗯,那我問一句,可以吧”
李學武微微皺了一下眉,抬手示意了派克所在的方向,道:“以汽車工業為例,年交易量兩萬臺,總貿易額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