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匯報了與工業部代表劉少宗的協調過程,將對方表現出來的態度和給出的意見匯報給了李懷德。
同時在薛直夫的提醒下,兩人都對工業部和外經貿在軋鋼廠集團化進程中的影響做出了較為消極的評估。
李懷德是這一計劃的最大受益人,也是最主要的推動者。
他一直在維持和發展相關的關系和推動力,得到兩人的反饋自然臉色不好看。
而當李學武匯報了外經貿高雅琴所提出的建議和意見時,他的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要誰摘桃子也不至于說的那么下作,但事實上外經貿有些心急了,更對軋鋼廠在經營項目上指手畫腳。
別工業部劉少宗所忌憚不說,引起其他幾方的反感是必然的,這給軋鋼廠準備申報的集團化工作添了無數的復雜。
李學武邀請這些人都是各有目的的,他們上了李學武的船,必然也是要拿出誠意和要求的。
工業部劉少宗明確了對軋鋼廠外貿項目的支持政策定義,是特殊的,也是必須的,更表明了上面的態度。
提出的要求就是按照工業部的指導并開展生產貿易工作。
外經貿高雅琴帶來了不是很吸引李學武的多強聯合組建貿易網的項目,作為彌補也接受了李學武要將食品工業單獨申報對外貿易資格的意見。
當然,提出的要求也很刁鉆,那就是軋鋼廠的對外貿易項目未來在集團化目標實現后,必須要走外經貿的管理程序了。
至于說這條路有多長,時間有多遠,劉少宗在與之交鋒中也提到了,完全取決于上面領導對軋鋼廠在新時期計劃外市場經濟的試驗和探索能力。
話說的直白點,在對外經貿工作上,軋鋼廠想要保持獨立性,就必須不斷創造奇跡,做出異于常人的工作,甚至要為其他單位開拓出一條可行的經貿發展之路。
李懷德深吸了一口氣,很艱難地接受了這一現實,這是軋鋼廠從改變發展目標后就已經埋下的引子,必然的因果。
這不能怪李學武給他挖了個大坑,是他自愿走上這條路的。
本來是保守的他在李學武的不斷建議和支持下,走上了變革的先鋒之路。
老李有的時候面對同僚關系的調侃也是苦笑連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上變革這條路的。
雖然不是很激進,他在竭盡所能地控制著局勢的發展,軋鋼廠的發展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很難說接二連三拿到大筆國內外的訂單對他、對軋鋼廠來說到底是不是好事。
但他很清楚目前自己的狀態,已經踏上堅定的變革經濟,重振生產的特殊道路上。
上面領導對他另眼相看,甚至保持關注狀態,收獲了太多的支持和肯定,還不是因為他在企業經營管理以及經濟上的積極作為嘛。
老李心里清楚,自己從未站隊,是特么隊站了自己。
在聽了李學武匯報與外事部協調將國際飯店作為外事活動定點接待酒店的時候,他甚至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還嫌自己不夠先進,還怕自己在領導的心目中不夠變革嘛,李學武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坑他。
說不好,真的說不好,從正面看,李學武就是在支持他不斷進步,不斷收獲關注和成績。
但他有時候靜下來想一想,這特么再進步下去,再積極表現下去,自己真成了變革隊伍中的先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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