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喊狗都不寫吧?」
李學武懷疑地看了他,問道:「你還真跟他媽說這個了?」
「嗚嗚嗚——都怨你!」
棒梗終于知道是誰泄了密了,敢情他挨得這頓揍這么冤啊!
他使勁推了傻柱一下,差點把喝的有點多的傻柱給推摔了。
好在是雨水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同時還拍了他一下。
「叫你胡鬧,跟孩子也這樣」
「就是——!」
棒梗哭著喊道:「我寫不寫作業關你啥事啊!用你告狀啊!」
「棒梗!」
秦淮茹其實一直在后面跟著呢,這是她親兒子,還能真攆了他不管?
就算是真的不管了,婆婆也是不干的啊。
今晚她是發了狠心了,回來后看著棒梗作業本一篇沒動,比臉蛋還干凈。
以前家里窮,沒條件給他太好的學習環境也就算了,現在家里有條件了,他還不學習。
傻柱的玩笑話這個時候也被她想起來了,氣的抄了笤帚疙瘩,照著棒梗屁股就打了幾下。
這小孩子大了,長脾氣了,挨打了竟然還敢耍倔,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竟然敢喊離家出走。
婆婆要攔著,秦淮茹直接發了話,要走趕緊走,別耽誤她們睡覺。
棒梗被僵在那,沒見著奶奶再攔著,只能是收拾了兩件衣服,背著包袱皮往外走。
賈張氏心疼的想要說說棒梗,又怕秦淮茹說她。
想要說說秦淮茹吧,又怕兒媳婦說她慣著孩子。
直到看見秦淮茹拎著笤帚疙瘩跟出去了,她這才放了心,在家里看顧那兩個小的。
這孩子現在不收拾也是不行了,她倒是想一直慣著了,可現在家里不是她做主了。
秦淮茹當了干部,身上的氣場日益增多,尤其是管理人時間長了,說話總是帶著威嚴。
家里都指著她生活呢,可不就是一言九鼎了嘛。
工作越來越好,可兒子的教育問題越來越嚴重。
家里老太太是不管他的,也管不了了,放學了甩開書包就上墻頭子,誰能追的上。
不到天黑不回家,不到飯點不進門,吃完飯就撂挺,這孩子不打留過年嗎?
她是一直跟著棒梗往外走的,秦淮茹不信兒子敢離家出走,更不信他能有地方去。
所以就跟在后面看他如何。
這會兒也是見著李家一家人,以及倒座房的人散了晚飯,棒梗又跟傻柱鬧了起來,這才出來的。
她瞪了棒梗道:「你不是要離家出走嘛,別耽誤了,趕緊的,我們要關大門了」。
秦淮茹也是會說的,幾句話就把事情給說明白了,還能將著棒梗糾正他的錯誤,逼著他認識錯誤。
小孩子,有第一次拿這個威脅家長,你要怕了他,下一次他都敢拿著刀往自己脖子上比劃。
所以一次就打老實他,讓他下次都不敢這么想。
傻柱見秦淮茹急眼,干笑著摟了棒梗要解釋,卻被雨水一把攔住了,推著他往垂花門里走。
「哪兒都有你呢,下次再喝這么多,你也離家出走吧!」
迪麗雅跟在后面說了他一句,同時給秦淮茹笑著眨了眨眼。
秦淮茹會意地點點頭,知道她這是幫自己管孩子呢。
傻柱真攔在中間,是給娘倆臺階下了,可棒梗不會認識到錯誤。
那今天她發的火,棒梗挨的打,就全都白費了。
棒梗是她親兒子,她打又不會往狠了打,還用得著傻柱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