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雨水和迪麗雅的
幫忙,她也是點頭道了謝,目光則是繼續逼著兒子。
棒梗委屈地站在那,看著回收站里的人不搭理他。
而武叔一家人上車的上車,回院里的回院里,好像也沒想著招呼他。
他就站在那看著人都走沒了,只有他媽媽還跟他在這,一時間真是不知道咋辦好了。
真離家出走?
這個時候倒是不冷,可也不熱啊,真在外面睡一宿,他不怕冷,但怕黑啊。
夜里自己上廁所他都不敢,想到年前閆解成死的時候在門口停靈,他腿肚子就打顫。
你別看閆解成活著的時候他不害怕,可死了,總有一種神秘感。
本來他就是聽著門口這兒有動靜,才往這邊來的。
現在汽車聲響起,武叔都沒管他,一家人出西院大門離開了。
關大門的小子更是在看他的笑話,等著他低頭認錯。
他是男子漢,怎么能低頭認錯呢!
小人書上都寫了,男子漢,流汗流血不流淚!
「媽……我錯了——」
就在秦淮茹再一次催促他趕緊出去的時候,棒梗還是服軟了。
秦淮茹擰著眉毛,瞪著眼睛道:「你不是要離家出走的嘛,怎么還反悔了,我這里不養你了」
「你走吧,過你自己想要的流浪漢生活去吧!吃不飽,穿不暖,睡覺找大街上垃圾桶睡去!」
「我不地了,媽,我真錯了」
這會兒垂花門門口一個人都沒有了,棒梗也不怕丟男子漢的面子了,見著他媽真攆他,甚至往門口推,趕緊給他媽跪下了。
秦淮茹也是氣急了,喝問道:「你還敢說離家出走了不?還敢拿這個要挾我了不?」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棒梗也是嚇哭了,嗚嗚地說道:「我再也不敢了」。
「我跟你說最后一遍,棒梗」
秦淮茹拿著笤帚疙瘩指著跪在地上的棒梗道:「你要是再敢拿這些來威脅我,我就攆你出去,永遠都別回家來!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
棒梗害怕了,膽怯地抓著秦淮茹的褲腿,哭著答應著。
秦淮茹伸手拽了他起來,指著院里道:「回家!作業不寫完今晚你就別睡覺了」。
「嗚嗚嗚——我知道了」
棒梗拎著包袱皮,哭唧唧地往院里走,一想到那么老多的作業要補,他這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也許是見著秦淮茹發火,晚上這會兒有進出院門的,也是沒太多打招呼,碰著了就是點點頭。
要是擱以往,總有看熱鬧的,或者像傻柱那樣裝好人的。
秦淮茹跟棒梗說了,以后他要是敢跟任何人去告狀,或者躲著她,要叫她逮著了,再揍一頓。
現在棒梗也是真怕他媽,以前挨打都是有數的,輕輕的也不疼。
現在不一樣,他媽當了干部以后,管人越來越嚴厲,打他也越來越疼,疼厲害了,屁股都不敢著床。
要不怎么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呢,管孩子也是這樣。
進了家門,秦淮茹給婆婆使了個眼色,不叫她幫忙,指著洗臉盆叫棒梗自己去外面打水洗臉去。
哭了個滿臉花,樣子要多寒磣就有多寒磣。
等棒梗出去了,賈張氏心疼又無奈地問道:「跟誰學的這個?」
她緊張地保證道:「我可沒教過他這個,更沒聽誰說起這個」。
「沒說您教的,您想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