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朋友從外地回來,聚了聚。”
李學武在門口的洗臉盆里洗了手和臉,接過冉秋葉遞過來的毛巾問道:“又對付的?不正經吃飯可不成。”
“沒,饅頭和炒小白菜。”
冉秋葉接了他手里的毛巾,在洗臉盆里兌了些熱水投了,幫他擦了身上的汗。
“喝了多少啊?怎么身上有酒味,嘴里沒有呢?”
“喝身上了唄,呵呵呵——”
李學武笑著逗了她一句,等擦完了,不等她去投洗毛巾,抱起她便往臥室走去。
冉秋葉也不矜持,順手將毛巾扔在了柜子上,回手解開了自己的頭發。
女人做了決定以后,比男人還要果決。
冉秋葉如此,招待所的小金也是如此。
在跟李學武談話后,一上午的時間便寫好了那封信。
李學武看過之后改了個標題便通過關系投了出去。
他是沒著急的,倒是小金等在招待所,還以為這封信石沉大海了呢。
十九號,周一。
李學武在家看完了報紙才出來的。
一到單位便接到了任曉宇的電話。
“哥們,玩大了啊。”
任曉宇在電話里苦笑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人家還以為我給你出的主意呢。”
“不能吧?”李學武瞇了瞇眼睛,拿著電話說道:“哦,也許紅星廠在他們眼里不值一提吧。”
“或者我李學武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無名小卒,對吧?”
“你大姐今天早晨跟我生了一回氣,你就別寒磣我了。”
任曉宇苦笑道:“我要能協調下來,早就給你辦了,關系卡住了。”
“正常,我理解,跟你沒關系。”
李學武語氣帶著點狠厲地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這一刀砍出去,定要對方提頭來見我。”
“怕不是提頭那么簡單的事了。”
任曉宇苦澀地說道:“上面很生氣,今天一早那邊的街道就都被停職等待處理了,區里也一樣。”
“這我不管,愛誰誰。”
李學武冷聲道:“我拜不到的廟門,見不到的菩薩,在我這就不算真神。”
“要真是小鬼難纏,那更好說了,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
說完,也不等任曉宇再訴苦其他,直接掛了電話。
對于任曉宇,他也是有意見的。
這么一點事都辦不好,還特么在市里混的呢。
謝蘭芝應該也是不好意思了,這件事本就是她的因果,交給李學武和自己爺們辦。
結果她自己爺們沒頂上力氣去,倒給李學武惹了因果。
所以今天早晨看見那份報紙,謝蘭芝是越看越生氣,最后罵了一通。
人民大報:《我想有個家,為啥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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