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副主任,您這是……」
小胡盯著街道那些人離開后,這才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道:「李副主任沒見他們?」
「為什么要見他們?」
敖雨華看了小胡一眼,這孩子要學歪了,上次就來跟自己耍心眼子
,這次又要來干啥?
「我是說,招待所那人的事解決了?」小胡仗著家里跟敖雨華之間的關系,也是敢說敢問的:「上午他們都在議論來著。」
「一般人寫文章上一次報紙都好難好難,真沒想到,能人就在我們身邊呢,她可真敢寫敢說——」
「真情實感,自然吸引人,自己的事,當然敢說。」
敖雨華看著她問道:「怎么?你也開始關心起結婚的問題了?」
「哎呀~領導,我現在還小呢,哪里就想著結婚的事了。」
小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好奇地說道:「我就是看了那篇文章嘛,想了解了解事情的經過。」
「那就去招待所問問唄,跟當事人了解不是更方便直接嘛。」
敖雨華笑著說道:「你要是采訪回來寫一篇文章,我到時候幫你交上去,看看能不能也上報紙。」
「算了吧,我可沒有這個能耐——」小胡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他們都說李副主任這一次一篇文章定乾坤,積德無數呢。」
「別瞎傳啊,文章你還看不出來是誰寫的?」
敖雨華警告她道:「這事可開不得玩笑,更胡亂說不得。」
「明白——」
小胡笑著認真保證道:「我聽著消息一定最先跟您分享。」
敖雨華笑著看了她一眼,問道:「聽說你最近跟張士誠走的很近?是在處對象嗎?」
「要是有這個情況可別不好意思,我好也幫你有個安排。」
「唉呀~沒有的事~」
小胡笑著說道:「他不是前輩嘛,想著多跟他學習學習,我們是很純潔的同志關系。」
「反正我話是說到這了,你自己心里有個掂量。」
敖雨華抿嘴笑著提醒道:「張士誠那個小伙子我看著不錯,又是程副主任的秘書,有前途。」
「華姨,我們可真沒有那層關系啊,快別說了,多羞人啊——」
小胡抱著敖雨華的胳膊往辦公室那邊走,嬌笑著說道:「您給我介紹一個吧,我的要求不高——」
她親昵地小聲道:「就像李副主任那樣有才華、有能力的就行。」
「嗯——你這要求真不高!」
敖雨華苦笑著說道:「這標準定的都有十幾層樓那么高了。」
「回頭我去全國給你掃聽掃聽,有沒有這樣的年輕小伙子。」
「本來就是嘛——」小胡撒嬌道:「李副主任不也才二十出頭嘛,怎么就找不到類似的呢。」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記得他剛來的時候。」
敖雨華抿著嘴角道:「大高個,大身板,年輕會說話,多少人都打聽他呢,問家庭問出身的。」
「結果呢?一見著本人就都不干了」她挑著眉毛道:「嫌棄人家只是個小干事,嫌棄人家臉上有道疤,嫌棄人家家里不富裕……」
「那時候辦公室就有人下結論,給那些小姑娘們說了,這絕對是好對象,先下手為強,誰得著是誰的,可都躲著,沒一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