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話,一打招呼,一握手,真是把他們整不會了。
從單位出來的時候做的那些準備好像沒啥用了啊——!
“民政的張耀文,張副主任,區里的韓必先,韓副主任。”
任曉宇笑著給李學武做了介紹,隨后又給兩人做了介紹道:“這就是我跟您二位提到的李學武同志。”
“哎呀,真是驚訝到我了!”
張耀文握著李學武的手,笑著感慨道:“來的時候我還在想,今天要見的是怎么樣一個人。”
“任副主任還給我們說了一下,您年輕有為,這真是一下就給我們裝里頭了——”
韓必先握住了李學武的手說道:“幸會啊,李處長。”
“歡迎您二位來我這做客。”
李學武笑著招呼他們坐,同時示意了任曉宇那邊玩笑著問道:“任副主任沒說我的壞話吧?”
“哈哈哈——!”
張耀文兩人見李學武這么風趣,也知道是個體面人了。
其實也是,能在這么年輕的時候坐在這個位置上,必然是有一定的手段和能耐的。
時代風云變幻,不敢小看天下英雄,就是這個道理。
“我還敢說你的壞話?”
任曉宇笑著說道:“我現在可是怕了你了,萬一在寫文章上報紙罵我怎么辦?”
“哈哈哈——”李學武大笑著擺擺手說道:“你要說我壞話,我可沒有魯樹人先生的能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我也不用找報紙,只跟我們謝大姐說一聲您欺負人就行了。”
“快別提了,我都好幾天沒睡著床了,還不是因為你這事!”
任曉宇從茶幾上拿了香煙給自己點了,苦笑道:“你謝大姐說了這件事不解決好,人家結不了婚,我也就沒有了睡床上的權利。”
“怨我們,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韓必先是帶著態度來的,任曉宇已經把話題往這方面引導了,李學武又接了話茬,他必須得接住。
所以先是巧妙地表達了歉意,這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過去。
在這坐著的都是老機關了,什么話一對茬口基本上心里都明白,不用說的那么直白。
既然責任是韓必先攬過去了,那張耀文這邊就沒啥太大問題了。
也是試探著李學武,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畢竟先前任曉宇找到張耀文,意思就是幫忙協調一下紅星廠的民政問題,算是關系辦事。
結果張耀文那邊怕擔著責任,一直拖著沒給辦。
任曉宇催了兩次不見動靜,也不好意思給李學武回電話,正在找別的關系,沒想到李學武急眼了。
這桌子一掀開,所有人的飯就都別吃了,全特么立正站好。
李學武倒是不在意這件事放在市里解決還是放在區里解決的好。
他也沒有氣,犯不上跟誰爭面子,或者說要這個勁兒。
“那天在會議室開會,小金同志,哦,對了,就是當事人。”
李學武解釋了一句,隨后繼續說道:“小金同志所在街道的干部來找我了,說是要道歉,說是不該給發送那個意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