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韓必先要說話,他點點頭,道:“沒關系的,兩個單位之間沒有說誰大誰小,誰多誰少,按實際工作情況派函沒有問題。”
“我們敖副主任下來跟我說,街道的那位同志去找了小金道歉,也表示會幫她處理好這件事。”
“這就很好嘛,誰沒有犯錯誤的時候呢,對吧?”
“哎呀,還得說您有度量,想問題全面,不像我們,錯誤理解了上面的政策和方針,真是——”
韓必先做足了姿態,說道:“事后我們也檢討自己,追本溯源,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思想要提高,服務意識要提升,學習上也要加強。”
張耀文接過話茬道:“不僅僅是他們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李學武聽見兩人表了態,點點頭,說道:“剛剛提到的謝大姐啊,就是任副主任的愛人,是我們廠里原人事處的處長。”
他先是做了個介紹,雖然坐在這的人心里都明白,可他必須點出來,把問題說清楚。
“謝處長是調任我們聯合儲蓄銀行了,她在交接前就想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把廠職工結婚的困難解決掉,很遺憾,最后沒辦法。”
李學武攤了攤手,道:“她著急交接去銀行那邊上班,實在是等不起了,只能把這個工作交給了我。”
“她是一心想著這件事的,關心著廠職工個人生活問題的。”
看著張耀文兩人點頭表示理解后,他繼續說道:“我們做事當然是有程序,有章法的。”
“就是沒想到小金著急了,寫了這么一篇文章,哭著告訴我,說要爭口氣,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有什么問題沒查清。”
“唉——其實她這樣勇敢的姑娘很少見,多數都是勞燕分飛。”
李學武有些感慨地說道:“聽謝處長跟我提起這件事,說了幾個例子,我也是心里不得勁。”
“是我們的工作出現了問題”韓必先認真地說道:“關于這一點我們必須得承認,并且已經在整改之中了。”
他看了一眼張耀文,隨后跟李學武保證道:“您放心,現在所有的審核工作我們都換了人,一定是服務優先,人民優先。”
“那我當然是信任組織的”李學武笑著說道:“我也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還是要謝謝您的支持和理解啊”韓必先握住了李學武的手說道:“聽見您這么說,我們這一次啊,可真就是沒白來。”
“哈哈哈,不至于的,我跟任副主任的關系還是很好的。”
李學武笑著示意了身邊的任曉宇說道:“您二位今天能來,就說明很重視這個問題,我代表紅星廠的有情人,感謝二位的關心了。”
“哎呀,哎呀,您這么說我們可就無地自容了——”
韓必先笑著說道:“您也代我們跟紅星廠的職工們說一聲抱歉了,還請多多支持我們的工作。”
“應該的,應該的”李學武笑著點頭道:“緣分有始有終,現在緣分來了,二位就是月老了。”
“哈哈哈——那我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張耀文站起身同李學武握了握手,道:“紅星廠現在發展的好,未來民政問題有什么事,您盡管來找我,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嘛。”
“學武啊,算是文學和我的妹夫”任曉宇在話談完了,這才介紹道:“所以他的事我不能不盡心,不盡力,否則就像現在。”
他笑著一攤手道:“家里埋怨著,睡覺睡沙發,哈哈哈——”
張耀文在市里工作,自然了解的多一些,也認識董文學。
算起來,董文學和任曉宇之間共同的關系,能稱得上是妹子的,也就那么一個。
所以嘛,李學武的身份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他在離開的時候,臉上的熱情又多了幾分,連連擺手不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