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解釋道:“這條線不用多賺錢,更不能超出業務范圍。”
“就是海鮮,就是津門到京城,就是固定渠道運輸,固定渠道經銷,懂嗎?”
“跟兩頭……有關?”
周小白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這個主意是她提出來的,問了吳老師,吳老師并未否定她,只是讓她來京城跟李學武匯報詢問。
她現在好像已經明白了吳老師當時的態度為什么含糊。
現在也好像明白,自己負責的這條線,并不單純的是賺錢。
當然,做項目自然是盈利的,可依著于麗的解釋,還有其他目的。
“你慢慢學,這里面的情況早晚會知道的。”
于麗明白李學武的意圖,為何培養周小白,把她放在了那個位置上。
說是總經理,其實是跟吳老師學習,給她總經理的職務,也是為了給她開工資。
把周小白教好,她父母自然要保著閨女的事業好。
所以她也是勸著周小白不要好高騖遠,得腳踏實地,先把能學的學好,再想著走和跑的事。
“窩草——武哥,出事了!”
左杰的身影從窗外一閃而過,見有個男的坐在于姐的辦公桌旁,便從門口探頭多看了一眼。
結果見是李學武坐在那,便走了進來,招呼道:“街上亂了。”
“我看是你亂了吧——”
李學武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繼續看著文件說道:“剛夸你穩重幾天,怎么又這樣?”
“這次是真出事了,上午有老兵在西單那邊遭了埋伏,下午就有頑主被開瓢了,這事好像鬧大了。”
他走到李學武辦公桌前面,撐著桌子匯報道:“說是老兵里的大哥,衛國被人埋伏了,他的人又報復了回去。”
“就下午的事,有人追到對方家里去了,不僅砸了家,還把人腦袋打成了血葫蘆,面目全非。”
“張建國還是聶小光?”
李學武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左杰問道:“這件事跟你有關系?”
“張建國正帶著人抓兇手呢,一定不是他,您知道這件事?”
左杰解釋了一句才反應過來,沒想道武哥還有知道這件事的渠道。
他倒是沒多想,畢竟沈國棟也是道上的人物。
他只解釋道:“青年匯里有幾個人跟這件事扯上了關系。”
“挨打的那個應該就是你說的聶小光,張建國揚言要復仇。”
左杰皺著眉頭說道:“現在西單大街上老清靜了,老兵們全都消失了,一定是早有預謀的。”
李學武起初并未把左杰的匯報當回事,他只覺得六號的通知并沒有完全被執行徹底。
這些小年輕的也都沒把這個通知當回事,依舊我行我素。
而事實上,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表現上是張建國等人與老兵之間的矛盾,可本質上是社會上兩種思想和意識的矛盾。
說白了就是閑的,閑散人員太多了,尤其是年輕的閑散人員。
左杰說,老兵們不敢跟張建國正面交鋒,想要用盤外招弄死他們。
周一,李學武一上班,便收到了周瑤的匯報。
分局正式傳達的消息,要求通報所有廠礦保衛部門、所有派處所,都要警惕這種治安類案件的發生。
尤其是要關注這個叫張建國的人,消息還通報了昨天發生的事。
李學武皺著眉頭想了想,給周瑤說了一下,重點關注廠職工的思想動態,讓各車間組織學習文件要求。
他覺得,分局不至于為了張建國大動干戈,怕不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