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聽見了,你不用這么大聲!”
張建國被他的激動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這會兒倒是沒人。
他們靠墻跟兒了,正是自行車存放處這。
保衛和大學生們只顧著請考生家長往外走了,沒在意這幾個小子。
“你瞅瞅周圍,我特么真服了你了!”
張建國看見一隊警衛從自行車存放處外面經過,嚇得他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不僅僅有警衛,還有衛三團來的,穿著制服的戰士。
他真想說聶小光這小子虎,很怕不會把人招來似的。
擺手示意李和平等人下來,同時也拽了聶小光下來。
“我不管你跟那個李懷德有什么仇,現在你得聽我的!”
他抓著聶小光的脖領子警告道:“我們是來干事的,不是特么找死的。”
“別激動,小光——”
閆勝利勸道:“現在目標身邊人太多了,不好下手。”
“你要激動,容易壞事,倒是把這次機會浪費了。”
“嗯——”
聶小光雖然有千般不愿意,可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他見李懷德一次實屬不容易。
兩個人的圈子沒有交融,他又不知道李懷德要參加什么活動,或者什么時候外出,上哪見面去。
盯梢?
別特么鬧了,李懷德出來進去都是坐小汽車,他用自行車盯梢啊?
盯的緊了容易被發現,盯的松了一轉眼就找不見。
你說這個時候京城的車不多,可李懷德也沒往車少的地方去啊。
丫的不是在單位就是去部里,要不就是去其他單位。
今天是對方參加的有數的戶外活動,聶小光也是賭一把。
他并不知道李懷德要來鋼鐵學院,但他知道紅星廠重視教育。
這種大場面,李懷德作為一把手怎么可能不來看看呢。
真叫他賭對了,李懷德就在鋼鐵學院,還特么那個狗德行。
——
“影響是有的,可我們也不能因噎廢食,對吧?”
李懷德看了身邊的李學武一眼,自信地笑了笑,說道:“紅星廠對教育的重視,就是對未來的重視。”
“萬丈高樓平地起,不把地基打好了,多高的樓也是危樓。”
“是有一定風險的——”
李學武認可地點點頭,同時講道:“目前上面對教育和招生并沒有下達最新的指示。”
“但中小學已經組織復課,相信大學部也要進行這一步。”
他看向裴大宇,說到:“紅星廠的校辦學校是附和指示精神的。”
“我們的目的是培養一批專業性人才,以應對未來的發展和變化。”
“同時也是固本強基,為紅星廠人事體制變革做關鍵性的鋪墊。”
李學武雙手交叉抱在身前,自信地示意了一下李懷德,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嘛——”
“李主任堪稱教育行業的引領著,探路人了——”
裴大宇微笑著點頭認同道:“在這方面,鋼鐵學院是要向紅星廠學習的。”
“哎——怎么又說到這了呢!”
李懷德笑著擺了擺手道:“剛剛不是說好了,不要客氣了嘛。”
“哈哈哈——”
眾人附和著笑了起來,主要是現場的氛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