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有信心的。”
謝蘭芝自信地看著李學武說道:“通過銀行來實現資金管理和貿易服務,是現代化商業的必行手段。”
“帶著會計和出納,帶著保衛背著麻袋裝錢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哈哈哈——”
李學武笑著說道:“夸張了一點,但也確實是這樣。”
“夸張?”
謝大姐好笑地看著李學武說道:“供銷社來結算貨款,并且安排今年秋季的采購計劃,你知道他們是怎么來交錢的嗎?”
紅星廠現在從內部開始動手術,除了票據還在財務處發放,個人的工資都在個人賬戶上了。
而貿易間結算往來,在給一輕局和一輕部開了戶頭后,徹底斷了三角債的根子。
也就是說,要安排紅星廠的生產計劃,從上個月開始,先來定價,生產結束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是在一輕部手里很少遇到的情況,甚至工業部都來人調研了。
也就是要論證這種計劃生產和經營的可行性。
如果通過銀行來保障和服務資金,那對于工業部來說也是個方便,更是一種管理上的突破。
現在,聯合三產和聯合工業的產品,通過供應鏈或者貿易管理中心,再或者是廠銷售處經銷出去的。
都得往紅星廠在紅星聯合儲蓄銀行的戶頭上存好貨款。
謝蘭芝挑了挑眉毛,給李學武講到:“他們副主任帶隊,四個保衛帶著槍,兩個會計,兩個出納,抬著兩麻袋錢來的我們這。”
“我要說這就是純顯擺。”
李學武好笑地翻了個白眼,道:“開一張支票,交來賬上,讓咱們去拿錢不就完了?”
“你可能不知道——”
他笑著給謝大姐介紹道:“供銷社內部也有比較。”
“他們雖然不存在銷售任務的要求,但有指標卡著,年底要算總賬的。”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道:“跟咱們廠合作的東城交道口中心供銷社,他們主任要提區供銷社二把了。”
“怪不得——”
謝蘭芝挑了挑眉毛,好笑道:“這算什么?曬成績嗎?”
“光明正大掙來的,憑什么不讓曬?”
李學武笑著喝了一口茶,道:“錢從供銷社抬進銀行,不止您一個人說,恐怕這消息早傳開了。”
“名聲反饋回去,誰最受益?”
“我說的嘛——”
謝蘭芝抿了抿嘴角道:“這倒是好事了,以后咱們的合作更廣泛了。”
李學武點了點頭,并未做出向好的評價。
還是周末,沈國棟跟他說起,馬主任是產房傳喜訊——升了。
這一升還是竄天猴那般的升,升到了區供銷社副主任的位置上。
畢竟是副主任,憑借工作成績猛躥上去的,工作和業務要穩一穩。
至于說以后,對方一定是要拿紅星廠這塊蛋糕繼續大吃特吃的。
真把紅星廠的貿易管理中心與區供銷系統對接,那可牛大發了。
未來真有可能看見供銷社里賣汽車,賣摩托車。
最不濟的,紅星廠的罐頭、指甲刀和廚房用品要進到更多的店里。
兩人也是談到哪說到那,一直圍繞著聯合儲蓄銀行的資金運營,最后談到了赴港匯兌資金的事。
李學武講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見,給謝蘭芝詳細地說明了這一意見的背景和前景。
謝蘭芝也是根據專家組給出的意見,對李學武的想法進行了溝通。
兩人準備的越充分,拿下廠領導,得到他們支持的機會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