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又回來了?”
李學武昨天一回來便在倒座房,沈國棟他們拉著他說話,看見弟弟李學才回來了,也沒來得及搭理他。
等早晨起來的時候,他往前面來吃早飯,又被傻柱拉著去說話,等回家的時候李學才又不見了蹤影。
上周就說給他,學校有動靜會聯系他的,不用他操心山下的事。
李學武也給姬毓秀說過了,不讓李學才回來,這小子心性還很跳脫,對社會上那點事雖然有所了解和防范,可還是沒什么經驗。
姬毓秀自然了解二哥的意思,是認同和支持他的觀點的。
所以見到三弟,他便是有些皺眉頭。
李學才是怕這個二哥的,以前怕,現在也怕。
以前怕,是因為二哥舍得揍他,現在怕,是因為二哥舍得揍別人。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時候都還好,他就算不敢胡亂開玩笑,也不會一見面就緊張。
只是現在二哥瞪了眼睛,他站在那連動都不敢動了。
“那個……我看同學去了……”
李學才遲疑的看了二哥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姬毓秀,這才繼續解釋道:“趙俠受傷了。”
“受傷?”
李學武打量著弟弟,問道:“傷的很嚴重?”
自然是嚴重的,否則李學才也不至于因為趙俠受傷了,便冒著挨二哥訓斥的風險下山來看望他。
而李學武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語氣緩和了一些。
李學才跟趙俠的關系不是很親密,僅僅是父親在一個單位,他們又是一個大學的同學。
說關系親近了許多,還是在山上,年輕人湊在一起,難免的有了交情。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下山看望一下,還是應該的。
“是,折了一條胳膊,一條腿。”
李學才聲音有些低落的說道:“正在醫院養傷呢,他媽說……”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這才又繼續說到:“可能恢復不了必要的功能了,保留肢體,不做截肢處理是最后的努力了。”
“一半一半?”
李學武想著他的話,手掌一劈,比劃著問道:“一邊廢了,還是左右廢的?”
“額——”
李學才正處于物傷己類的憂傷之中,沒想到二哥竟然問出了這種問題。
他頓了頓,這才回答道:“右胳膊,左腿。”
“說是跟人家去爭地盤,打群架,他自己落單了,讓人家用搞把打的。”
“是他自己活該,上周還來攛掇你學壞呢!”
姬毓秀反感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他這樣早晚要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別人。”
“他就是好這個,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湊熱鬧。”
李學才為難的解釋道:“其實他也不是什么壞人,如果真有什么惡行,我也不會搭理他的。”
“還要什么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