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聽見他這么說,突然的淚如雨下,嘴里忍不住的哭出了聲來。
李學武卻是沒阻止她,這個時候她是應該好好的哭一場,把腦子里進的水好好的排一排。
“你哭什么?覺得委屈了?覺得愛情現實了?”
他撇著嘴角說道:“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跟所有的姑娘在一起都是因為愛吧?”
“男人就是這樣的,永遠喜歡漂亮的,永遠喜歡十八歲。”
李學武站起身,走到茶柜邊上,試了試暖瓶里的溫度,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雨水,道:“所以別把生死和愛情掛在嘴邊上,更別聽什么人生苦短,想愛就愛的鬼話。”
“我愛所有年輕漂亮的姑娘,能一個個的都娶回家嗎?這不是扯淡呢嘛——”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愛情不是圣經,非要掐在手里才能歌頌人生,好好過日子才是人生的本真。”
“行了啊,就鬧這一場吧,你要假期我都給了,你要哭眼淚,我也陪了,咱們以后還是好哥們。”
從毛巾架上摘了毛巾,用熱水投了,遞給雨水,見她不接,便塞了她手里,道:“你比我還大呢,咋比我還幼稚,啥年代了,還相信愛情。”
“你混蛋——!”
雨水哭著把毛巾丟在了李學武的身上,苦澀的淚水讓她的話也充滿了對愛情的絕望。
“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咋了!嗚嗚嗚——”
“好好好,你喜歡我,你說清楚,喜歡我哪一點。”
李學武把毛巾放在了她手邊,道:“你但凡說出一點來,我立馬就改!”
“走走走——!”
雨水被他的話氣炸毛了,使勁推了他說道:“離我遠點,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這是你說的啊!”李學武點了點她,強調道:“大小也是個車間主任了,這話要不算數……”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在雨水要咬他的時候急匆匆的躲了出來,可這一出門,便見傻柱跟門口站著呢。
“你故意的是吧——”
李學武被他嚇了一跳,皺眉瞪了他一眼問道:“聽見動靜來的?還是一直都在?咋不進去,跟這站著聽啥話呢?”
還能聽啥話,自己妹子說的,李學武說的,他聽了個一清二楚,啥都明白了。
他站在那苦著一張臉,唉聲嘆氣,李學武瞅著他也是相顧無言,這特么事整的。
傻柱倒是沒有責怪李學武,也怨不到人家的身上,剛剛李學武說的話他聽了個清楚,這兄弟屬實沒白交,真義氣。
不是李學武的錯,是他的傻妹妹,鉆了牛角尖,認準了李學武的壞勁,只把眼界定得太高,遇到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李學武,所以走出一步回頭看看,便退了回來,永遠逃不出李學武這個圈子。
李學武拍了拍傻柱的胳膊,示意了屋里,讓他去安慰安慰雨水,這個時候兄妹兩個應該能好說話了。
畢竟惡人他都已經做了,連臟水都潑自己身上了,你想吧,他最是純潔正直的人,為了雨水犧牲多大啊!
見著傻柱點頭,他便轉身要回去,卻冷不丁被傻柱拉住了胳膊。
“那個,你能不能……”
傻柱苦著臉,為難的看著他想要說什么,卻又覺得說不出口。
他不用說,李學武全都懂,他想說的話都在臉上寫著呢。
“你有病啊?她鉆牛角尖,你也跟著鉆啊?”
李學武拍開了他的手,嚴肅的說道:“咱們是兄弟,我能要了雨水?我成啥人了?”
“你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個院里過日子了,不在乎我的感受,你總得想想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