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她現在……”傻柱擔憂的看了一眼屋里,愁眉道:“我是說不通她了,她想要啥樣的,我不逼著她了,她是我妹子啊,我總不能為了我自己,讓我妹子鬧心一輩子。”
“你給她調走,我讓她搬走,見不著熟人……”
“你給我滾犢子——”
李學武都被他給氣笑了,指著他好氣道:“你說你這個腦子啊,正事不正經用,不正經的事真能尋思啊!”
“我給她整月球上去唄,沒人看得見了——”
說完也懶得搭理這對思路奇葩的兄妹兩個,轉身往大院去了。
傻柱站在屋門口,看著離開的李學武,真想給自己一嘴巴,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啊。
等他進了屋,看著趴在炕上還在哭的妹子,心里這個難過勁兒啊。
“他不要你,你哭個啥,這會死心了吧”
“啊——嗚嗚——”
得,傻柱一句話說完,雨水的哭聲高了幾個調門,嗓子都要啞了,嚇的傻柱趕緊止住了嘴里的廢話。
“行行行,你是我姑奶奶,我算是服了你了!”
傻柱拍了拍妹子,勸道:“我不管你了,你剛剛不是聽見了嘛,我不管你了,你愛找啥樣的都依著你。”
“就算是他也行啊,都好好的,只要你好啊,我都無所謂啊,什么狗屁名聲,還有你重要啊?”
他拿了炕邊李學武放的毛巾,給妹子擦了擦眼淚,心疼的說道:“他是個爺們,說的做的我都聽見了看見了。”
“你要喜歡他,我不反對,只要你開心啊。”
傻柱扶起妹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別委屈了自己,更別為了別人活著。”
“哥——嗚嗚嗚——”
雨水抱住了她哥,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全出來了,這些天的郁悶,以往的心事,全化作了淚水。
她趴在哥哥的懷里,哭的好委屈,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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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這院里沒有不透風的墻,雨水跟李學武嚷嚷的事還是有人聽見了。
結合這些日子雨水相對象黃了一個又一個的情況,這些人總算是知道是個啥原因了。
敢情又是被李學武給迷暈乎一個,這在以前也不是啥新聞了,只是以前的李學武和現在的李學武能是一樣的嗎?
當然了,就算是知道了,也僅僅是私下里偷摸說一說,萬萬不敢傳李家人耳朵里的,這事也怨不到李學武去。
就李學武對傻柱,對雨水,誰聽見了不得說一句講究,不愧是當干部的人。
這話都說的很透徹了,還想讓人家怎么著,誰來了也挑不出李學武的禮來。
而對于癡情的雨水,大家說在嘴里,卻也是沒有一個鄙夷閑話的,多的是唏噓。
雖然沒有人公開了說,可背地里互相對視的眼神,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事傳開了。
就算再怎么同情,再怎么同情,鄰居們看雨水的眼神里也是帶了一點點色彩的,可能是難過,也可能是不應該。
癡情人總悲涼愁斷腸,是前世姻緣未盡,這一世總要有個愁更愁,心悲涼。
說不該,說活該,人生百態,這事兒啊今日見,明日見,永遠不會少見。
也許只等到這世上再無癡情兒女,盡是放浪形骸,追名逐利之風,才覺得不可理解,不可理喻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