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正因為年紀輕輕,所以她才更需要影響力大的案子。
似是這種必破的案件,在她的眼里就是香噴噴的餑餑。
在時間和條件允許之下,她都能借著這個案子給你玩出花來。
也別說人家心歹毒,也別說姑娘會算計,只能說屁股決定腦袋。
你在她這個位置,說不定比她還狠呢。
話往回說,王箏年紀輕,李學武年紀也輕啊,他就不需要“大魚”了嗎?
是的,李學武跟王箏的情況不一樣,他現在求穩不求快。
已經到現在這個位置了,再快能快到哪去。
再特么往上頂,董文學和李懷德都要麻爪了。
尤其是現在的形勢,紅星廠的穩定壓倒一切。
王箏想要借影響力穩固地位,他不需要,他在紅星廠的地位很穩固。
甚至為了再進一步,他還要松動自己現在已有的地位。
你沒看他正逐漸松手保衛組的工作,松手三產和貿易的工作嘛。
王箏親自來紅星廠,一見面他就猜出對方為啥來了。
也許是習慣性地以為自己要公報私仇,斬草除根。
也許是習慣性地以為自己嫉惡如仇,不嫌事大。
錯了,從帶著她往審訊室里走,李學武就已經很清楚地表明了態度。
什么破案抓人,審訊立功,這些對于他都不重要。
他在紅星廠走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實際的功勞來給他墊腳跟了。
過猶不及,真讓人對他有了不可改變的印象,那他這輩子就只能是一個保衛干部了。
干到頭了,也只是保衛組組長,那有什么意思。
王箏也是看出他不想“擴大戰果”的態度了,這才出言試探。
包括剛剛對他提出要抓捕頑主和老兵的意見,她都覺得李學武在演她。
以前那么一個火爆脾氣的李學武,現在怎么成了老貓了?——
“你有多少把握能在今晚抓到衛國?”
走出保衛樓,悶熱一掃而空,夜晚的七月,還是有幾絲涼風的。
王箏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打量著燈光下的李學武,說道:“就像你想的那樣,速戰速決。”
“我對保衛科有信心——”
李學武笑了笑,沒跳她挖的陷阱,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大廳里的忙碌,自信地說道:“我相信他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嗯,你有一群好兵。”
王箏也沒想著自己玩心眼子能玩得過李學武,但這并不妨礙她撩嗤一下對方。
學有所得,學以致用嘛。
“尤其是你們的保衛科科長,聽說還是個大學生,真有你的。”
“呵呵呵——”
李學武輕笑一陣,見她要上車回去了,便出言邀請道:“回去睡覺?”
“如果明天沒事的話,要不要跟我去看看現場?”
就在王箏的司機給她打開車門子后,他挑了挑眉毛說道:“今晚的四九城一定很熱鬧,千載難逢啊。”
“這算是約會邀請嗎?”
王箏好笑地看著他,示意了自己的212又問道:“坐我的車,還是你的車?”
“我的車被周瑤開走了,她需要用電臺”
李學武雖然這么說著,但并沒有上王箏的車,而是示意了門口停著的羚羊巡邏車,也就是拆頂改裝版。
跟威利斯很像,但比威利斯豪華,適應性配件更多。
最大的差別是頂棚,威利斯的是帆布軟頂,羚羊巡邏車是可拆卸硬頂。
現在門口這臺羚羊輕型巡邏車就是拆掉頂棚的狀態。
“要不要試試我們廠的新車,可比212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