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小崽子看見這玩意兒眼熱——”
王箏圍著羚羊吉普車轉了半圈,對李學武點點頭說道:“我看了都心動了。”
“那就給你開——”
李學武拍了拍車門子,示意了鑰匙空上的車鑰匙,扭身坐在了副駕駛。
王箏的司機見領導要換車,便跳下來要做服務工作,卻被她擺手拒絕了。
李學武邀請她一起進城“看戲”“兜風”,她自然不能拒絕。
況且這小車看起來是比傻大笨212漂亮多了,她也是有些手癢。
當然了,按照規定,她是不能在上班期間駕駛汽車的。
可按照規定,這個時候她早都應該下班了!
所以,就在李學武坐進了副駕駛的同時,王箏也像剛得到玩具的小姑娘似的,欣喜地坐進了駕駛位。
“車身高度和座椅的舒適度確實比212強得多了啊——”
她一上來便感受到了李學武剛剛的王婆賣瓜,也并非夸大其詞,浪得虛名。
踩了離合器和剎車,打著了火以后,按照檔圖掛上了前進檔,輕給油門,這車在發動機很好聽的動靜中慢慢地啟動了。
“喔吼,還真是挺好開的哎!”
王箏是女司機,妥妥的馬路殺手,早在以前李學武就領教過了。
這一次之所以敢坐她的車,是因為他們倆不是去約會。
只看前前后后跟出來的幾臺車就知道了,誰特么約會帶一群人出來啊。
現場直播嗎?
當然了,女司機是個什么樣子,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一腳油門一腳剎車,跟鬧著玩似的。
李學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強忍著沒說出換自己來開的建議。
“回去跟鄭局和高局說說,十臺的采購量太保守了。”
他趁機賣貨地慫恿道:“這么好開的汽車,當然是后續計劃全換羚羊。”
“趁著212現在還沒貶值,問問有沒有哪家單位愿意接收的,調控一些預算回來,統一換成羚羊汽車。”
“你好壞啊——”
王箏打著方向盤,一等車隊出了紅星廠大門,便是一腳油門超了車。
等兩人的汽車成為了頭車以后,她這才轉過頭,笑著對李學武說道:“不過我好喜歡——”
“你說的是汽車,對吧?”
李學武翻了個白眼,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呢。
別覺得她還沒結婚,沒到三十歲,就是個啥事不懂的小姑娘。
段位不高的,能被她給玩死。
當然了,李學武吃過見過的,啥樣的姑娘沒遇到過。
這種小陷阱,小心機,小曖昧,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哈哈哈——”
見李學武沒著了自己的道,王箏也不氣餒,握著方向盤,在黑夜的大馬路上猛踩油門。
“太特么爽了——”
“你輕點——”李學武咧了咧嘴,就在王箏放緩車速的同時,他又壞笑著說道:“我是讓你輕點喊,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再誤會了。”
得,這一次是王箏掉坑里了。
“誤會什么?”
王箏一看就是老司機了,她轉過頭,嘰咕嘰咕眼睛,笑著問道:“你怕跟我傳出誤會啊?”
“呵呵——”
李學武不為所動,穩穩地坐在副駕駛里,看著前面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也不打聽打聽去,這四九城里誰不知道我李學武最是清白正直。”
他轉過頭,看著王箏說道:“作風正派,不貪不色,說的就是我了。”
“嗯,進紀監以前的干部都喜歡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