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站在保衛樓門前,對于德才提醒道:“你來打報告,就以這個案子的影響為理由。”
“是不是再征求一下其他部門同志的意見?”
于德才謹慎地說道:“電訊裝置的改裝費用是一方面,畢竟廠里的公務車型號不統一,且數量不少。”
“再一個,對信息的需要緊迫性也不是那么的對齊……”
“那就以意見稿的形式發給其他部門,征求和總結意見。”
李學武點點頭,聽懂了于德才話里的含義,補充道:“但保衛組的汽車必須得上了,這是硬性需要。”
“明白,我打兩份申請。”
于德才認真地應道:“一份保衛組信息裝置改造申請,一份意見征求稿。”
“你做事我放心——”
李學武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了保衛科的方向問道:“沒什么問題吧?”
“挺好的——”于德才先是輕笑著回答了,又問道:“聽說周瑤動手了?”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沒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聽了一耳朵。”
于德才好笑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給李學武解釋道:“回來的人都說周科長嫁不出去了。”
“呵呵——”
聽見這話,李學武方才明白過來,于德才笑的是什么。
不過他笑是笑,態度得站在自己手底下人這邊。
“胡扯!周瑤長得多好,工作也好,就是這個性格——對吧,多正直啊!”
李學武這是瞪著眼睛說瞎話了。
是,周瑤長得確實很好,但在一線工作的時間久了,且堅持訓練,皮膚就不如以前白了。
尤其是跟廠護衛隊的男同志們混在一起,她這個性格和說話啊,就有點爺們氣概了。
再加上這份工作的屬性加持,她算是有點嫉惡如仇了。
很正常,保衛干部要是沒有陽剛之氣,還能震懾宵小?
不過周瑤跟韓雅婷不一樣,韓雅婷是從治安員一步一步走上來的,氣場里自帶威嚴。
周瑤上來的太快了,想要鎮住
剛開始還跟廠護衛隊的女同志對練搏擊,后來就挑男同志揍了。
你想吧,廠護衛隊的小伙子們,十八九,二十啷當歲,正是身體能打的時候。
再加上紀律性強,平日的訓練強度高,她跟這些人對標,得下多大的工夫。
她是正科長,平日里還有行政和管理工作呢,訓練時間不如護衛隊的隊員多。
周瑤是真把工作當事業干了,她的大鞭腿,有的護衛隊員都受不了。
你說說衛國的母親那是啥體格子,能禁得住她的大背摔?
再說那一大耳帖子,周瑤的手跟男同志的手差不多了。
雖然小巧,可粗糙程度在高強度的訓練下也算是“小鐵砂掌”了。
別人不清楚周科長一巴掌的威力如何,可護衛隊員們太清楚了。
甭問,這姑娘嫁不出去的話不能是別人傳出來的,準是那些護衛隊員!
——
“領導——”
李學武一拐進保衛科所在的走廊,周瑤便見著他了。
也是趕巧了,周瑤剛從辦公室里出來,手里正拿著幾份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