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周小白笑著摟住了吳淑萍,嘴里辯白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信你個鬼——”
吳淑萍在南洋長大,口音好似吳儂軟語,軟軟糯糯的。
周小白就很喜歡聽她說話,有時候也會跟著她學,覺得男人一定喜歡。
“愛鴨——”
她被吳老師點了一下腦門,嬌笑著說道:“您又沒損失什么,瞧把他給嚇的。”
“什么叫我沒損失什么?”
吳淑萍低了低眉毛,提醒她道:“以后不許再這樣鬧了,聽見了嗎?”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
周小白連聲保證道:“以后當著他的面不這樣鬧了。”
“你還提條件了——”
吳淑萍捏了捏她臉蛋道:“不聽老師的話,小心打屁股。”
“嚇——”
周小白被她說的臉色一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挪著身子躲了吳老師,嗔道:“您都跟他睡一起了,還在意這個?”
“我們那是——”
吳淑萍剛想開口解釋,便見周小白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她,好像早就等著她似的。
要不怎么說她有點小聰明呢,但絕對不多。
“我們那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吳淑萍好似故意的,并沒有說出周小白期待的、探查已久的答案。
笑容很是玩味地,她看著周小白問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周小白小嘴一撅,輕哼一聲,抱著胳膊說道:“我什么都知道。”
“咦——”
吳淑萍咧了咧嘴角,有些質疑和嫌棄地咦了一聲,問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不告訴你——”
周小白昂著下巴,看了吳老師一眼,抿著嘴唇一副傲嬌的待價而沽似的模樣。
“那好,我不問了,你也早點睡吧。”
吳淑萍心道是我連孩子都有了,還斗不過你這只小家雀?
就在她將將要站起身的時候,周小白嗔怪著把她又按了下來。
“不許睡——”
“呵呵呵——”
吳淑萍面對小孩子似的她,氣也氣笑了。
她也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周小白,等著她自己坦白。
大學老師都當了幾年,她太懂青春期的姑娘整天都在想著什么。
這個時候的姑娘最沒有耐心,心直口快,想到了就要說。
你不讓她說,你不聽她說還不行了呢。
“我知道你們不是真的兩口子。”
周小白嘟著嘴,嘴里雖然這么說著,可語氣是有幾分探究和不自信的。
說完這一句話,她也停住了,打量著吳老師的表情和眼神,想要看出些什么。
很可惜,她的經驗不足,能力不夠,從吳老師的臉上啥也沒看出來。
倒是有幾分調侃和抑郁,不用看,太明顯了。
“愛鴨——”
周小白不依地輕輕推了推她,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測,也想要個回答。
“你想說什么?”
吳淑萍的臉上依舊是剛剛的微笑,問道:“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你說的是法律意義上的兩口子——”